“裙摆理顺一下……”崔静好故意轻轻抬起脚尖,示威地看着御凤澜。
崔静好,真的比不上崔蝶意一半有心机。崔蝶意不知道弄死了府中多少个争宠的美人,而外人全都赞她温柔大方贤惠识大体!
面前这个,就是个顶了美艳皮囊的猪。
御凤澜蹲下去,给她抚平裙角,正要站起时,崔静好突然抬脚,若踢中了,她大可以推脱是不小心!但御凤澜怎么会被她踢中?她灵活地一偏身子,顺势把还捏在掌心的裙角往她鞋子上镶满的红宝石花上一勾……
“哎……”崔静好一声轻呼,惊恐地瞪大了眸子。她刚刚这一脚踩下去,裙角被宝石花给勾破了。
“王妃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皇后刚刚赐的啊。”御凤澜站起来,声音不大不小,笑容不深不浅。
崔静好勃然大怒,握紧了
双拳却不敢发作。几名心腹婢女上前来,捧起她的裙摆看了看,愁眉苦脸地说:“只怕看得出……”
“快想办法!”崔静好瞪着御凤澜,怒气冲冲地低嚷。
“用锦丝线先补一下……王妃等下走路的时候步子不要太大了。”侍婢匆匆取来针线,蹲在她面前替她缝补。
御凤澜从托盘里取出熏香,去大殿各个角落里点燃,然后径直去了院中带人挂灯笼,看也不朝这边看上一眼。
“讨厌的臭女人,今晚就让她站在那里看我如何与王爷恩爱!”崔静好盯着她,咬牙切齿地与婢女低语。
“东福嬷嬷说用这个。”侍婢递上一只小瓷盒,拧开来,里面甜香扑鼻。
“这是什么?”崔静好不解地问道。
“是能让王爷对王妃如痴如醉的好东西。”侍婢神秘兮兮地说道。
崔静好立刻明白过来,拧开了盒子就用。食指狠狠在里面搅了搅,挖了好大一团玉白的、像羊脂膏的东西出来,往脖子下,耳朵下,还有掌心里一层一层地抹。
“还要点。”她看一眼御凤澜,又挖了一团出来,恶狠狠地说:“今晚,我非让她给我哭出来……”
“王妃别用太多,吃不消的。
”侍婢赶紧阻止她,轻声劝道:“好汤慢慢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王妃用这么多,让王爷发觉了怎么办?”
“会吗?”她拧拧眉,拿起锦帕往掌心里擦了擦,突然眼睛一闪,心里头有了个恶毒的主意。
御书房,大臣们跪在院子里,帝夜天和帝琰、帝玥正在听帝崇忱的训斥。
帝麟突然逃走,进宫行刺的刺客虽然捉住了三个,但都咬毒自尽了,身上找不到一点身份的证明。根本不知道是帝麟的人,还是御家的人。
“朕重用你们,兄弟之中,唯独把你们几人留在朕的身边,但你们到底办了几件利落的事?”帝崇忱阴沉沉的眼神从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帝夜天的脸上,冰冷地训斥道:“尤其是你,心思全在妖女身上,让你拿回卫畅手里的兵权,你居然带着妖女同去,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把御家的妖女带到大营,你知不知道她有可能是奸细?”
“父皇容禀,谁都有可能是奸细,唯独她不可能是。”帝夜天平静地抬眸,迎上帝崇忱阴鸷的眼神。
“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帝崇忱冷笑着质问。
“因为她是儿臣的女人。”帝夜天镇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