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都不懂,可是我能看到我也能听到,这件事所有人都在说父皇做的不对,我希望父皇自己也能知道到这一点。”牧野涵定定的看着牧野源江说道。
“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父皇?!看看你说的这些话!”牧野源江愤怒的说道。
“父皇,我只是不想看你这么错下去了。”牧野涵沉声说道。
“闭嘴!你若不是朕的女儿,现在已经早被关入大牢,给我回你的公主府去,朕不想再看到你!”牧野源江冷声说道。
“父皇。”牧野涵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站起身转头就走。
门口的内侍,看着走出来的公主,泪流满面的样子吓了一跳。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内侍连忙问道。
“我没事,”牧野涵摆摆手,抬手擦擦脸上的泪痕,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逆女!逆女!”牧野源江冷声说道。
内
侍一进来就听到牧野源江这样的一句话,只能好好的上前劝慰。
其实这件事情牧野源江知不知道自己错呢?
他是知道的,他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只是作为皇帝,想要自己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这是面子问题。
牧野涵的这些话相当于直接的指出来了,言辞比那些大臣的都还要直接,不容反驳。牧野源江只能通过愤怒来伪装自己。
宫中的事情,苏九熙自然也得到了消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让小豆包叫了过来,让他去公主府中。
小豆包虽说不能帮上什么忙,可是也能让牧野涵的心情好受很多。
这件事之后,关于进贡水果的事情倒是低调了不少,只是没过多久,另一件事便爆发了。
南方水患!
这四个字足够让人背后一凉,牧野源江看到奏章的时候都一夜没有睡好觉。
水源国已经多年没有发生过水患,南方水患这次真的是打的人措手不及,只是一夜间便许多的百姓流离失所,京都的百姓也惶恐不安起来。
谁都知道水患代表的是什么,与灾难伴生的可能是疾病,也可能是失去理智的暴民,饥饿可能让一个人做出平时根本不敢做的事情。
灾祸的报告如纸片一般,塞满了牧野源江的书案,全都是不好的消息,整个南方都陷入水患之中,无数的百姓缺衣少食。
早朝之上,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的严肃。
“水患之事
,诸位爱卿可有解决办法?”牧野源江冷声道。
“工部已经在研究水利图,只是南方的雨一直不停,想要改变现在的形式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工部尚书沉声说道。
“陛下,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安置灾民,南方有几个城市的灾民已经有涌向京都的架势,若是不安顿妥当,恐怕会发生暴乱。”一个大臣开口说道。
苏九熙立在一旁听了这话不由的点点头,灾祸肯定不可能马上解决,但是灾民的问题一定要尽快解决,这天气本就不好,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不知要死多少人。
“国库还有多少钱?”牧野源江微微点头,沉声问道。
“还有三千万两白银,明年的军费也在当中,此刻赈灾只能拿出八百万两。”一位大人开口说道。
“先拿出来,赈灾银一定要尽快送过去,还有国库储存的粮食,也都运过去,安排的人选,朕会拟定。”牧野源江沉声说道。
“是。”众人应道。
“退朝!”牧野源江冷声道。
所有人都纷纷退下,不过众人脸上的表情却不怎么好。
谁都知道,八百万的赈灾银根本不够,若只是一个省份的发生水患还好,现在事整个南方地区,数以万计的灾民可不是那么好安抚的。
而且现在雨还在下,说明水患根本就没有结束,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苏九熙从皇宫里回到府中,也不由的皱着眉,京都里的气氛也开始不稳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