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江雪岚起床之后便去怡景院去看望一下秦婉柔,并且寿诞在即,她还有一些细节上面的问题要问。
江雪岚刚踏进院子就看见秦婉柔站在厅堂里面,伏笔正在写着什么,虽说那个时候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秦婉柔生为太师府的嫡女,从小就跟着家里的男孩儿们一起听先生讲课更是写得一手好字,在那个年代向她这样熟读四书五经的女子当真是不多,而江昊天恰恰最欣赏的便是她这方面,所以江府里里外外的很多地方都挂有秦婉柔的书法作品。
而从小跟着秦婉柔的江雪岚也只有在写字这一方面还算是拿的出手,不管江晚蝶再怎么优秀,单单是在这书法上面怎么也超不过江雪岚。
“
娘!”
江雪岚缓缓走到她身边轻唤一声,秦婉柔立即抬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书案后的女儿,于是赶紧放下手中的笔。
“岚儿,吃过早饭了么?”
江雪岚笑着点点头,然后走到书案前将桌上的东西拿了起来。
“这是你父亲寿诞要用的请帖,你忘了每年都是我帮着写。”
江雪岚看着请帖上面哪一行娟秀的字,不由的微微一笑。
“娘,今年我想帮您写可以么!”
江雪岚这话叫秦婉柔很是惊讶,往年她也曾试图叫女儿帮自己写过,毕竟她那一手漂亮的字还是她自己亲自教的,但是那个时候江雪岚为了玩每次都拒绝,可是这次她竟然主动提出来,这是在是叫她欣慰不已啊!
江家的传统就是待人真诚,就连这普普通通的寿诞请帖都是江家夫人一张一张亲自写出来的,但是没想到今年却换了人。
江雪岚微微一笑,然后将母亲扶到了一边,伸手执笔按照一旁的名单一份份的开始抄写起来,看见这个状况秦婉柔那还坐得住,赶忙起身走到了女儿身边,她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过江雪岚认真的站在书案前写字了,因此看见这样的一幕她心里难免有些激动。
“岚儿,你还记得娘之前教过你的东西么?”
秦婉柔笑着站在她身边开口说道,江雪岚回头看向她然后想要从这具身体残留的一些回忆里面来想起这些东西。
“每书欲十迟五急,十曲五直,十藏五出,方可谓书。”
听她说完秦婉柔满意的微微一笑,然后伸手轻轻的将江雪岚耳边的碎发挽到了耳后。
“岚儿,你长大了,你爹要是知道这次的请帖是你亲自写的,一定高兴极了!”
“大小姐!”
就在这是,江雪岚听见一旁丫
鬟们的声音,这才跟秦婉柔两人同时抬起了头,只见江晚蝶一身素衣笑着走了过来。
“母亲!”
她向秦婉柔欠身行了个礼,秦婉柔见状赶紧笑着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我前些日子见到小昭还问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有来怡景院了,我都想你了!”
“是晚蝶疏忽了,这些日子天儿实在有些凉了,这身子便有些不适,女儿怕过来染给母亲就不太好了!”
江晚蝶笑着说完之后又转身看向了站在秦婉柔一旁的江雪岚。
“妹妹也在!”
江雪岚微微一笑。
“姐姐身子可还好了,正好前两天常先生过来给我开了两幅治疗伤寒单子,正好一会儿我叫人给姐姐送过去。”
江晚蝶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
“多谢妹妹挂念了,前两天高嬷嬷也找人给我开了单子抓药,现在已经好多了,妹妹那既然是常先生开的还是好生保管着吧,等下次我再有个头疼脑热也好向妹妹讨了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保管着了!”
江雪岚说完便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心中抽了出来,江晚蝶低眸看见自己空落落的手心,眼睛中不由的闪现出一道寒光,但是却转瞬即逝,重新抬起头时她的神情早已回复了自然。
“你们姐妹两人非要站着聊,快过来坐下,正好岚儿你也歇一会儿罢!”
江雪岚点点头然后作势要拉着江晚蝶走过去坐下,但是江晚蝶却一眼看见了书案上面的请帖,便走了过去。
“这是父亲寿诞要用的请帖吧!”
“正是!”
秦婉柔看了一眼之后回到。
江晚蝶拿起其中的一张,一看上面的笔迹便知道是江雪岚写的,这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的笔法别人真的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