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向她抱了抱拳,道,“小姐。”
“嗯,张管事说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说是谁指使他?”顾思涵答应一声,看向身边的一名侍卫。
那人却有些为难道,“小姐,这嘴硬的很,无论属下们如何逼问,他都说是自己一时间鬼迷心窍,想着若
是小姐能嫁给他,他便高枕无忧了,并不承认有幕后之人。”
“看来还是幕后之人对张管事的恩情比咱们庄的恩情要深厚一些呢。”顾思涵点头,一本正经道,“既然这样,张管事可真是个有骨气的人,咱们也不好太过为难张管事,你们现下就将张管事请出去,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对外就说我和张管事已经冰释前嫌,不介意他污蔑我的事情了。”
说罢,顾思涵又仿佛自言自语道,“说不定那幕后之人见了此等情节,也要赞一声本小姐重情重义呢!”
话音一落,原本垂着头的忽然抬起头来,盯着顾思涵道,“不,不要!”
若是顾思涵真的像方才说的那般做了,郭研定然会觉得是自己背叛了她,鲁大户在这镇上可谓是地头蛇,他的底细他们也知道,虽然没有妻儿,可却是有父亲的,还有一个姐姐和两个侄儿,郭研那样的性子,若是对他不满,说不定会拿他家人开刀。
因此,他绝不能让顾思涵这么做!
“哦?”顾思涵奇怪道,“怎么了张管事,难道我念你有骨气,不忍心为难你也不好么,难道你想每日被这样严刑拷打吗?”
她想着,又问,“忘了告诉你了,庄原本就是个大庄子,庄子里的规矩你也都知道,我还从京城带了些新奇的刑罚来,难不成你想一一尝试一下?”
顾思涵是开玩笑的语气,可却令人不寒而栗,不光是绑在柱子上的,就连身边的几名护卫,都觉得背后发冷。
却见顾思涵面不改色心不跳,脸上更是挂着甜美的笑容,结合现下的场景,真是好不瘆人。
“我”张张嘴,几乎就要将事实说了出来,却又担心后果更加难看,复又闭上了嘴。
“你不说不要紧,我可以慢慢等。”顾思涵还是笑道,“来人,将张管事好生照看起来,对外就说我方才说的那番话,尤其是要让鲁家的外孙女郭研小姐得知此事,她与我向来不和,这次说不定会被我的大度打动,从此不再针对我。”
说罢,她又笑眯眯地问道,“张管事,我说的对吗?”
最后这一笑,弯弯的眉眼,轻柔的声音,却击溃了的最后一道防线——顾思涵显然已经知道了幕后之人,说不定连整件事情都查清楚了,就算他没有招供,她也可以做出招供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