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真的太感谢你了!”
沐念云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从没有人像你这般为我们考虑得如此周全。”
特别是让婶子在枕霞阁为哥哥缝制衣物。
即便是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白婶子和沐清雨,也不敢在此胡作非为。
沐舒窈轻舒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肩,“我这肩膀有些酸痛,你若真心想谢我,就帮我揉揉吧?”
沐念云连忙小跑过来,认真地为堂姐按摩起来。
不一会儿,沐舒窈便拉着她坐在一旁。
冬青和春桃则在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蜜饯果品。
沐舒窈取了一片杏干,轻轻塞入沐念云口中。
只见她吃得眉眼弯弯,那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对她而言,这样的小零食实属难得。
“别只顾着吃,我还有事要你帮忙呢。”沐舒窃笑道。
沐念云嘴里含着甜点,脸颊鼓鼓的,圆溜溜的眼睛充满了好奇:“二姐,你要我做什么?”
“过几日,陪我去福昌大长公主府走一遭。”
“哎?”
沐念云惊讶之余,忙将口中的食物咽下,“二姐去大长公主府做什么?”
沐舒窈忍俊不禁:“参加赏梅宴啊,你没听说过?”
沐念云连忙应声道,语气中却藏着几丝落寞:“当然听说过,大长公主府上那一年一度的赏梅宴。府邸内外,梅香四溢,银装素裹间,朵朵红梅傲然绽放。每当此时,母亲总会收到那烫金的请帖,其上字迹工整,仿佛一笔一划间都透露着皇家的尊严与贵气。但遗憾的是,母亲每次只会带着大姐姐沐容汐前往,留我在家,独自想象那宴会上的欢声笑语与华美景象。”
永宁大长公主,这位皇帝的亲姑母,因曾亲手抚养过早年丧母的皇帝,于皇族之中享有无上的尊崇与特殊的地位。
她不仅身份显赫,更有着一颗温暖包容的心,其府中每年举办的赏梅宴,更是各大家族展示实力的重要场合。
“今年,就由我带你踏入那宴会,让你的大姐姐也尝尝被留在家中的滋味。”
沐舒窈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将一块晶莹剔透的果干送入口中,动作优雅。
沐念云的眼眸蓦地睁大,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二姐,你已经收到了邀请函吗?”
沐舒窈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眸光流转间,她并没有直接回答。
“哎呀,我真是太糊涂了!”
沐念云轻拍着自己光滑的额头,懊恼之情溢于言表,“大长公主怎么可能忘记姐姐呢,毕竟堂姐与俊王的联姻,早已让两家结下了不解之缘,公主府的赏梅宴,自然不会遗漏了堂姐。”
她的思绪清澈,却也不失纯真,以为大长公主与自家的亲疏关系全凭血脉亲厚与否,却不知人情世故往往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沐舒窈见状,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温柔中带着几分教导:“大长公主府中的平阳县主,与我私交甚笃,是我不可多得的朋友。是她私下邀约,我又怎能不赴约呢?”
沐念云眼中闪过璀璨的光芒,她以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望着堂姐,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激动。
姐姐沐舒窈虽自幼在乡间庄子里长大,不常涉足繁华京城,却能与大长公主府的县主结成知己,这份交际手腕与人格魅力,让她既惊讶又敬佩。
直至夕阳西沉,余晖洒满归途,沐念云才恍恍惚惚地随着张小娘回到了蓼花轩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