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晗将这图给你,你竟然是告诉我的?”苏眉质疑道。
这种布防图是极其机密的存在,纵然容晗信任她,将这幅图告诉她了,可是她断然也不应该将这张图轻易的展示给旁人看。
“你们女子总是这般没有多留一些心思的,这种图给了我,若是我根本不是你们的人,你要如何?”苏眉诘问道,他的语气并不客气,俨然是在声讨祈云梦的意思。
这一点,祈云梦自然是想到的。
她勾了勾嘴角,瞧着分外挑衅的模样,“我自然是知晓的,因为这种可能性是根本不存在的。苏先生当是以为,我之所以能够有今日的地步,该是全部依托于容晗帮忙的?”
祈云梦摸出一张腰牌来,这腰牌上头镌刻着的字样,显然是清清楚楚的回梦二字。
“我有着进出黑市的门牌,我想要知晓你们的事情,其实大可以在黑市寻找人去问一问。”祈云梦叹了口气,耸了耸肩来,“回梦医馆在建安的名气,我想苏先生应该是十分的清楚的。我之所以是会这么说,苏先生应该是知晓我的意思的。”
祈云梦不单单是亮出了腰牌,这一次更是摸出了一副卷轴来。
她伸手将卷轴递给苏眉,让苏眉自己摊
开。
只见卷轴摊开的瞬间,苏眉的神色瞬间僵硬住了。
他所有的话语都是一起咽下,霎时间,他方才所有的质问都是没了声音。
苏眉立马收起卷轴,神情肃穆地看向祈云梦,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卷轴里所包裹着的不是其他,正是模仿玉玺刻字所刻下的一个物什。
苏眉只这一眼就是能够看出,这刻字就是与玉玺刻字上的刻字一模一样的,根本找不到任何的不一样之处。
先前建安一直在传着,建安出现了一个刻字师傅,可以刻出玉玺上一模一样的字迹的。
有人说,那师傅就是当年刻字师傅的关门弟子,谁能够找到他,就是可以仿制玉玺刻字的。
不过这个消息一直是不被他人消息的,毕竟旁人素来是以为,这传闻只是流言罢了。
这流言一直是不被认可的,可是没想着眼下竟是当真出现的了。
苏眉只觉着自己的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一样,他呼吸都是变得急促了起来,整个人颇为焦躁地看向了祈云梦。
祈云梦是个聪明人,知晓到底该如何应对面前苏眉的情绪的,可是这情绪落在了眼前,她却只是摇了摇头来,“苏先生一直认为女子是不该干涉政事的,我觉着眼下这事情已经算是政事了,故而应当要好生保密的,可是?”
苏眉哪里是能够顾得上那么多,那可是玉玺刻字的印记,晏绮罗一直是在寻找着的人,倘若祈云梦找到了
,就该是要第一时间保护起来的,以免被晏绮罗逮住,到时候成了晏绮罗的人。
祈云梦觑了一眼身侧的苏眉,缓缓抬起手来,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苏先生常说,女子是本该守好本分,做自己的事情的。相夫教子,不该触及其他的,可是?”
这话是先前苏眉劝戒容晗的,说是七王妃经营着一家医馆,这着实是有些不大好的。
毕竟是王妃,可却总是抛头露面,更是时常亲自为那些百姓们看诊。看诊少不了肢体的接触,旁说容晗是否能够接受,就是苏眉都是一时间无法忍受的。
用苏眉的话来说,祈云梦的行为总是不大雅观的。
可是容晗自然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为自己说话的。但是说再多,解释再多,也是不如亲自给苏眉看一遭的。
“七王妃言笑了。”苏眉掏出帕子来,拭去额角冷汗,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来,“先前是我见识短,眼界小的了。若是七王妃还在为我先前的言行觉着生气的话,我在此给七王妃您郑重道歉。”
说着,苏眉更是起身拂袖,二话不说便是半跪在地,倒是潇洒的很了。
苏眉本就是容晗的人,祈云梦亦是没打算将此事闹大,只是为了告知苏眉,自己身为女子也是可以掌控局势,并不是需要完全地依托于容晗才能够成事。
她伸手扶起苏眉来,淡淡道,“苏先生无需如此,只是眼下苏先生能够再回答我的问题,裴佳一事是否还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