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老大却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对于叶无霜伸出的援助之手他不但没有丝毫感激之情,反而还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的胃口变得越来越大,开始以各种名目找叶无霜借钱,最后终于成功将其惹怒。
叶无霜不再踏入叶家的门,除了每日的汤药依旧按时送来之外。其他的接济一律停止。这一家子人能不能吃上饱饭那就
得看叶老大的本事。
这个四十岁的“巨婴”,是该要承担起自己早该承担的责任了。
叶家的事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薛虞燕听说之后不免有些替叶无霜感到担心,这一天便专程来到医馆陪她说话解闷。
“无霜,我现在才知道处亲戚简直比找夫婿还要困难!至少后者你还有挑选的机会,可前头这些却是命中注定的。就因为他是你的长辈,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得默默忍受,否则就是大逆不道!”
叶无霜看着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立刻便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你今天不是来安慰我的,而是来求安慰的!前几日我听李捕头说薛赖已经被押往燕山府,只等明年秋后就要问斩!”
薛虞燕一脸沉痛的点了点头:“他犯的本就是死罪,虽然知道他是罪有应得,可一想起小时候他对我的颇多照顾,我还是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你把他当哥哥,可他却早就忘了你是他妹妹。他勾结林一疤设计害你,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这样的人你根本不必可怜的。我问你,是不是你大伯两口子又去你家里闹了?”
“这次还加
上我那嫂嫂和侄子呢,前些日子我爹一直昏迷不醒,他们倒是没什么动静。可最近我爹醒了,判决也下来了,他们便再也坐不住,每日举家跑到我爹面前哭诉,一定要让我爹想办法把他们的儿子救出来!”
叶无霜很是无语:“这不是瞎胡闹吗,这案子可是知府大人亲自过问的,你爹如何能管的了?”
“谁说不是呢,可除此之外他们也没别的法子,只能缠着我爹不放。可怜我爹的身子刚刚有些好转,现在却得每日陪着他们哭,我真怕会再出什么差错!”
叶无霜一脸的愤愤不平:“你爹还真是大人有大量,当初薛赖作恶,这老两口知情不报,与同谋无异,我真不知他们有何脸面再进你们家的大门?”
“我爹原本也是很生气的,可大伯接二连三的送了两样东西过来,他就只能举手投降,选择原谅!”
不等叶无霜追问,薛虞燕就凑到她耳边为她揭秘。
“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就是一张早已作废的契和两块黑不溜秋的烂煤球。”
“他这是在提醒你爹,不要忘记当初的兄弟情谊,这契一出,你爹这辈子都要为其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