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多年来一直缠绵病榻,自顾不暇,虽然皇帝特许了两个协理公务的妃子,却根本镇不住场面。
尤其是面对这等大事,一个个只知跪地痛哭,最后还得长公主出面主持大局。
赶在太医进来之前,宫女们慌里慌张的替她披上了一件睡袍,结果却是遮住了上边遮不住下边,那袒露的看得长公主火冒三丈,文鸳姑姑扯过一条床单直接扔在她的头上。
“臣妾不知,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皇上好长时间没来永,臣妾感恩圣眷,只能尽心尽力的伺候。谁知皇上突然就发作起来,吓得臣妾一点儿主意都没有。”
兰贵人哭的肝肠寸断,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地上。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你可知妖媚惑主是个什么罪名?你身为嫔妃,却不知顾惜皇上的身子,你到底藏着什么祸心?”
兰贵人身躯一震,这顶帽子扣下来,她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
“
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皇上就是臣妾头顶的天,臣妾有什么理由要谋害皇上?”
“你这个贱蹄子,竟然还有脸质问本宫!皇上身体一直康健,没有半分恶兆,怎么一到你这里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许太医已经判定是中毒之症,你还敢在这里强言狡辩!来人,把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给本宫搜上一遍!”
长公主这回是动了真怒,她与这位兰贵人并无恩怨,可既然此事关系到龙体的安危,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负责搜宫的护卫进进出出,叶无霜在一旁冷眼看着,兰贵人一开始还强自镇定的扬着头,可没过多久脸上的血色就褪的一干二净。
长的面积并不算太大,没过一会儿一位护卫首领就抱着一个黑色的小匣子跑了进来。
文鸳姑姑接过来一看,里面放着一个精美的白瓷瓶。好奇之下她打开闻了一下,很快就觉得心慌气短,面色绯红,整个人像是发烧了一般。
“姑姑小心!”
叶无霜一把抢过瓷瓶盖了起来,还贴心的请文鸳姑姑到外面的院子里透透气。
文鸳姑姑虽然一辈子没嫁过人,可也隐约猜到这不是什么好
东西。又羞又恼的她冲着兰贵人狠狠地啐了一口,捂着脸跑了出去。
“兰贵人虽然出身不高,可好歹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没想到行事竟然如此下作。皇上可是万金之体,你竟然敢用这些见不得人的脏药来邀宠,如此胆大妄为,实在是罪不可赦!你老实交代,这些脏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若有半句隐瞒,本宫立刻就砍了你的人头,还要诛你的九族!”
长公主眼中泛起一丝杀意,作为一个见惯了后宫倾轧的老人,她对这些手段并不陌生。可真正落在自己的手足之亲身上,她还是无法容忍。
“这不是我的东西,臣妾不知道,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有人妒忌我独占圣宠,所以才用这种方法来陷害我!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兰贵人像疯了一般发出一阵阵嘶吼,只可惜她的理由实在是太苍白,根本没有任何人相信。
文鸳姑姑掀开帘子,直直的冲了进来,眼神之中满是鄙夷。
“兰贵人别浪费力气了,这些东西是从你最信赖的大丫鬟房中搜出来的。!她可是什么都招了,这些脏药明明就是你交给她保管的,你休想要攀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