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谢谢你!明天晚上这个时辰,你在这里等我,我把首饰给你拿出来!”
“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我对你的首饰不感兴趣。”
“那怎么行?我南宫雪虽然只是个女子,却也懂得言而有信的道理。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在宫里讨生活也不容易,多些银子傍身总是好的。”
南宫雪一脸豪气的冲着男子拱拱手,转身飞快的朝前跑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噗嗤!”
男子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位南宫小姐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他心中竟然隐隐升起了一丝期待。
这一夜过后,南宫雪彻底断了逃跑的念头。文鸳姑姑不知从哪里
听说她打鼾的事情,主动给她调了一个单间,也免得她再被人嫌弃。
此举正中她的下怀,如此一来她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储秀宫。
谁知道到了约定的地点,昨日那个长相俊美的太监却没有出现。她蹲在墙角处苦苦等待,直到两只脚都麻了依旧连个人影儿都没看到。
她心中有些懊恼,看来这个人情是注定无法偿还了。她挣扎着站起身,奈何蹲的时间太长,还没走出两步就觉得膝盖一软。
她已经做好了摔倒在地的准备,谁知迎接她却是一个坚实的怀抱,那硬挺挺的触觉让她倍感熟悉。
“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白等的!”
笑靥如花的南宫雪像献宝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将它塞到男子的手中。
“这些东西都是我娘多年的珍藏,应该能值不少银子。我有一个好朋友,她曾经对我说过,人活一世,最不可辜负的就是自己。不管身处何种境地,都要努力的生活!”
男子的笑容之中带着一丝苦涩:“你这位朋友倒是个豁达之人,行吧,既然你这么诚心,那这些东西我暂且就先收下。”
南宫雪一脸欣慰
的点点头:“这样才对,那咱们现在也能算是朋友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大半夜的跑去钓鱼?”
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的开了口。
“昨日是我母亲的祭辰,我记得小时候她经常带我到湖边垂钓。那个时候的我调皮好动,实在弄不懂为什么母亲能在湖边连续坐上好几个时辰,就为了等待一尾贪吃的鱼儿上钩。如今我终于明白了,母亲一早就看出我缺乏耐心,所以才特意用这种方法训练我!”
“原来你是想你娘了!这宫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就连母亲的忌日都不能大张旗鼓的祭奠!”
南宫雪心中莫名有些愤慨,在她看来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都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你应该已经进宫很多年了,那些宫女到了年纪还能出宫再嫁,可太监就倒霉了,一辈子只能老死宫中,实在是太可怜了。”
在大多数人眼里,太监根本不算是男人,南宫雪和他说了这么久的话,却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
男人的右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腰,她却没有感到丝毫不妥。
“那也不一定,如果我还有出宫的机会,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和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