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惶恐,说实话臣妾心中也是无比纠结,从私心讲臣妾自然希望这场婚事能够办的热热闹闹,也免得旁人说臣妾苛待庶子,可老大媳妇儿说的也有道理……”
宁阳王妃正准备大吐苦水,高坐的首座之上的长公主却突然变了脸色。
“本宫倒是没听出来有什么道理?本宫与宁阳王乃一母同胞的姐弟,他是什么样的人本宫再清楚不过。说句王妃不爱听的,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景烨,如果他在天有灵,一定也想看到小儿子风风光光的娶妻!”
宁阳王妃没想到长公主对此事的反应如此激烈,额
头上不由得冒起一丝冷汗。
“撇开景烨不说,无霜可是圣上亲封的县主,关于婚嫁之事的礼仪规制礼部都有明确的规定,谁也别想私自做主!”
叶氏默默的低着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可从她捏紧的拳头可以看出她心里还是一万个不服。
什么狗屁县主,不就是一个出身卑贱的二嫁女,竟然想处处和她比肩,实在是不知耻。
一想起还要和这样的人做一辈子妯娌,她就觉得无比膈应。
宁阳王妃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如果可以她真想撂挑子不干,可一想起那小子奸诈而又傲慢的眼神,她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陪笑。
“长公主所言极是,是臣妾想的太多。您放心,臣妾一定竭尽所能将此事办的漂漂亮亮,力求让您和永宁县主满意!”
长公主终于重展笑颜:“如此甚好,王妃是个聪明人,此事儿办得好坏都是你的脸面,如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的,王妃尽管开口!”
作为当事人的叶无霜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从头到尾一直像个木头人一般乖巧的坐在母亲身侧。待宁阳王妃带着两个儿媳妇儿离去之后,她才长长地
出了口气。
“母亲,其实您根本没必要和她们争辩。无霜原本就不喜欢那些繁琐的礼节,能够清清静静的把亲成了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你这个小妮子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你以为本宫与她争的只是一场婚礼吗?错!这根本就是话语权的问题,如果你这次让步,无形中就轻贱了自己,他们就更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等日后你嫁过去就有无尽的苦头等着你!”
叶无霜有些傻眼,她的确不知道此事背后还有这么多说道。可宁阳王妃触了这么大一个霉头,心中必定意气难平,这笔账最后还是会算到自己头上。
“宁阳王妃毕竟活了大半辈子,关键时刻还是知道轻重。只是她那个大儿媳妇儿叶氏实在是狂妄至极,日后她若真的做了郡王妃,那鼻孔岂不是要翘上天?到时怕是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
叶无霜轻轻地叹了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萧景烨说了,等成亲之后就会分家,惹不起我总躲得起!”
长公主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她若真的敢欺负你,你千万别硬扛着,一定要告诉母亲,母亲绝对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