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太子殿下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指责本宫,唯独你不行。如果没有本宫替你清理障碍,你又如何能够安安稳稳的在储君之位上端坐这么多?”
“没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你成全了如今的我,如果有更好的选择,父王说不定早就已经抛弃了我!其实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仁慈善良的孝敬皇后动手!”
萧墨寒声音凄厉,似乎想要将这些年受过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
丽妃眉头一皱:“太子殿下胡说什么?你母后明明是忧思过度,积劳成疾,在病榻上缠绵了整整两年
,最后才撒手人寰。这其中的过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可不要随意攀扯。”
“这就是我最恨的地方,你若真想杀她,大可以给她一个痛快,为何要让她历经这么多磋磨!以至于我每每想起都心痛如绞!”
孝敬皇后临终时,萧墨寒虽然没有成人,却也隐约已经记事。
虽然所有人都觉得母后是病死的,可只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掩人耳目的假象。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放弃过追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在仇人面前替母后讨回一个公道。
“昨日从天牢之中传来消息,胡铁林不堪忍受酷刑的折磨,趁着狱卒交班的空档用一根绳子勒死了自己!”
萧墨寒突然转了话题。丽妃娘娘却一下子愣住了。
“一个小小的侍卫而已,死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值得太子殿下特意来说上一嘴。”
“丽妃娘娘果然没有半分心肝,对陪伴自己十多年的男宠也如此绝,实在让人自愧不如!”
“没想到太子殿下对本宫如此上心,连这样隐秘的事都被你打探到了。没错,我是在宫中豢养男宠,要怪就只能怪你的父王,沉迷丹药,早早的就掏空了身子,十
次有九次都是草草了事。本宫又不是庙里的菩萨,如何能经年累月地守着活寡?”
“我呸!你这个贱妇,既然能把这种肮脏下贱之事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要不是为了保全父王的颜面,我早就将你……”
“太子殿下想将我怎么样?”
丽妃突然长身而立,眼神之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轻蔑。
“太子殿下又能将我怎么样?本宫的儿子和孙子全都已经死绝了,如今本宫就是一个孤魂野鬼,还有什么可怕的?我要是太子殿下就会第一时间将此事捅到皇上面前,保证他听了之后立马气绝身亡,这样一来你就能马上承袭大统,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本宫真不知道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像你这样的毒妇,自然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忠孝礼义。既然你都要死了还操这些闲心做什么,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向被你害死的孝敬皇后告罪,否则我就亲手划烂你这张脸!”
萧墨寒显然是说到做到,丽妃定定的看着他,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太子殿下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何非要逼我重新说一遍?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害人,每每想起也觉得心内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