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要求的确很过分,可我们若是不答应,那景烨一定是必死无疑,我不能冒这个险!”
萧景暄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这些蛮夷根本没有信用可言,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把朝阳阳公主送了回去,他们却不肯放人,那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叶无霜的眼神无比坚定:“朝阳公主的生死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要有一
丝机会,我都不能放弃,二哥,你就让我去吧!”
“胡闹!我大楚有这么多铁血男儿,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子只身赴险,真要去也应该是我去!你留在城中坐镇,总比我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书呆子强!
萧景暄言辞恳切,并不像是在作假,一股暖流在叶无霜的心间慢慢荡漾开来。
“二哥,你是西北大军的主帅,身兼重任,一言一行都关系到社稷安危,绝不能有半分差池。正因为我是一个女子,才更容易让呼兰放松警惕,他自以为草原雄鹰,总不能平白无故地杀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说出去岂非让人笑话。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我都是最佳的人选!”
两人正争得面红耳赤之时,端着一碗热汤药的郑海突然破门而入,从他那铁青的脸色可以猜到他已经在外面站了许久。
“两位主子未免太给那些蒙古人脸面了,不就是押解人质吗,何必劳烦你们亲自动手?这差事就交给郑海,我愿意立下军令状,若是接不回大将军就以死谢罪!”
“郑海,看来是我平日里对你纵容太过,以至于你连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了。我与二哥在商量军机大事,
哪有你插言的份儿,你赶紧给我出去,否则别怪我家法伺候!”
叶无霜用警告的眼神瞪着郑海,示意他千万不可乱说。
“师父!反正我就是不让您去,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郑海也是被逼到了绝处,只能用这种撒泼耍赖的方式来阻止师父的疯狂行为。
叶无霜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萧景暄。
“不是我非要逞强,而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朝阳公主。我自信有办法能够辖制她,让她不得不履行自己的诺言,可若是换做你们任何一个人前往,那就真的只能是送死!”
萧景暄紧皱的眉头渐渐有所松动,他盯着叶无霜的脸看了半天,好像在思考她所言究竟有几分真假。
“你有几分把握?”
叶无霜想了想,慢慢的伸出三根手指。
萧景暄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才三成?”
叶无霜的嘴角露出一丝酸涩的笑容:“放在眼下这种情况,三成已经足够了!”
萧景暄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内心里的焦虑就像草原上疯长的野草,完成无法抑制。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根本没办法阻拦这个女子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