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虽然不知道张梨花所言到底管不管用,但是,既然是为了救人,而且张梨花说得头头是道,姑且也信她一回吧!
把米汤给人灌下去,没多久那姑娘就醒了,只是暂时还不能下床走动。
张梨花看她一脸戒备的神色,便知道对方在有意戒备他们,于是开口解释说:“我们是黄牛岭张家兄妹,姑娘你早上昏倒在树林里,被我二哥看到了,然后救了回来,我们不是坏人,对你也没有企图,当然,如果不信的话,你随时都可以离开!”
“张家?”
听到这两个字,那姑娘突然扭过头,把视线都转移到张梨花身上,死死看着她说:“你们几个跟中原的老张家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张梨花原本正要说没有关系,不过,却被一直守在外头的张二山抢先了回答。
“中原张家说起来跟我们也有点渊源,不过,我父亲已经被逐出族谱,便也算不得是他们中原老张家的人了!”
张二山接着说:“不知姑娘为何突然问起老张家,可是于他们有故?”
“不是,”
“那姑娘是何意?”看到对方否认,张二山又接问。
然而,这次回应他的,却是对
方低头沉思中的缄默。
“无妨,姑娘不方便说,便不说了吧!”张二山挠了挠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就在这时,被张梨花扶着坐起来的姑娘突然又道了句,“郎君救我之际,可否看见我的清风和行囊?”
“清风?”张家众人都一脸疑惑。
张二山摇摇头说:“我遇见姑娘的时候,只见你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并无其他发现。”
“罢了,不见就不见了吧,只要活着,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张二山闻言,却担心对方不相信自己说了实话,便又道了句,解释说:“姑娘,今日救你之时,某只顾着救人,并无细心留意其他,若你落了什么东西,待明日一早,我再上山一趟给你找回来可好?”
“你放心,我张二山虽然出身贫穷,但是,我们张家人都是有骨气的人,绝对不会贪图你的东西!”
“郎君言重了,本……小女子并非怀疑尔等居心不良,只是行囊丢了也就罢,可是清风于我而言比较特殊,它是我兄长十岁时赠与我的生辰礼物,我与兄长常年分隔两地,今日本是要领它一起去探望兄长的,没曾想我会旧疾发作,多谢郎君你们的救
命之恩……”
“姑娘不必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应当的,我只是没听明白,清风它……它究竟是什么?”张二山一脸茫然问。
“清风是我的坐骑,也是我的伙伴!”
“什么?又是坐骑,又是伙伴的,它——它……”张二山正要问一句,它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就先听到对方开口了。
“它是一匹马!”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