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修建的房间增多,所花费的银两也增加了不少,张梨花
和张大山两人核算了一下,发现除了先前攒下的银两被花光,自家还跟司徒佩笙借了二十多两银子。
可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但是,看着面前这所庞大的泥土屋,张大山并没有被欠债的消息影响到心情,反而更加充满了干劲!
张梨花则暗暗在想,有希望的感觉真好……
搬完了房子,香胰子的进程也重新摆在了案桌上。
这几日,张大山等人领着司徒佩笙给他们家挑的两户下人一起,没日没夜地干着活,总算是把司徒佩笙之前交代的任务赶完了。
随着一盒盒的香胰子被运送走,张大山等人也暗暗松了口气。
晚上,张家众人正准备搞点好吃的慰劳一下自己,顺便贺一贺新房子,却没想到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断。
“某会木工,我是来应征的!”张家门口外面,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嚷嚷着自己的大嗓音。
张梨花和张大山等人却是一脸懵逼状态!
“咱家有招工吗?”
“没有说招木工吧?”
……
张家兄妹几人同时回忆了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招工之类的话,结果想来想去,得出的结论都是没有。
“这位大叔,你是不是走
错地方了?我们家没有招工呢!”张大山道。
那汉子看着他,“某会木工,你收下我,装香胰子的盒子我都全包了,保管好使、好看!”
“香胰子?”一旁的张梨花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当场就警惕了起来。
因为之前司徒佩笙说过,他会替自家遮掩,不告诉别人香胰子是他们家做的。
“对啊,你们家不是就缺这个吗?我看过市面上出售的香胰子,觉得用来装它的盒子实在不堪入目!”
大汉说到这,还故作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道:“要是我做出来的盒子,绝对不会那么丑里吧唧的……”
“等等,是谁告诉你,我们家在捣鼓香胰子?”张梨花突然问道。
“当然是……”汉子差点说漏嘴,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赶紧改口说:“当然是自己猜到的了,还有你们屋子的香味,我大老远就闻到了,这个还用说吗?”
“哦,是吗?”张梨花也不傻,怎么可能被对方三言两语就蒙骗过去,而且,直觉告诉她,面前此人有重大嫌疑。
先不说他是从何得知的消息,单单从他的言谈反应就知道,这个人并没有他表面上表现出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