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原来如此!”两名小兵听到张二山解释,这才想起当初张二山未进军营之前,确实是汉王的小跟班,只是机缘巧合地被他们将军收归账下。
现如今,因缘际会地想起了这些往事,虽然过去的时间也不算太久,但是小兵们在面对张二山时,都下意识地换上了恭敬的神色。
当然,他们之所以如此,并非忌惮张二山身后站了谁,他们只是纯粹想要表达一下自己对张二山的敬仰之情,因为只有他们西北军营的人才会晓得,张二山带来的制盐技术与他们而言究竟有多珍贵。
没错,这事说是拯救了整个西北军都不为过,因为没有盐吃,军队就会慢慢涣散,最终沦为纸糊的老虎……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万一戎敌攻打过来,西北军不仅仅是损失惨重,更有甚者,战败或是灭亡都不过须臾间而已!
所以,扬子拱手行起了大礼,“校尉,说起这事,我等西北的兄弟都欠你一句谢,今日便在这里给你行一礼算作谢仪,还望校尉莫要推辞,这是我们西北的兄弟,也是我自己发自肺腑之言,谢谢您,真的谢谢!”
张二山见状,赶紧摆摆手说:“不敢当,不敢担,你们不必如此,这制盐一事说来话长,朝凤将军和军师大人
都出了不少力,而我仅仅是凭借祖宗余荫得了这虚名,实则愧受大家一片玉壶冰心才对。”
扬子听后,却一脸不认同。
“校尉,此言不妥,如何叫仅仅是凭借祖宗余荫得了这虚名,本就是您的功劳啊!”
待扬子说罢,另一名一直不吭声的小兵也道了句,“没错,校尉,属下我虽然不如扬子通晓人情世事,但我却也知道,没有校尉您,咱西北的日子还苦哈哈着呢!”
说罢,他又看了看张二山,见他没有反驳的意思,才接着往下道:“如今,缺盐一事已然解决,整个西北军营都安稳了下来,将士们每日有条不紊地按照规矩严格训练,循规蹈,就等着上战场杀敌了,你说说,这里头谁敢说一句没有您的功劳?”
张二山:……
诚然,两名士兵都说的没错,但当时的情形大家都不知,所以,张二山总觉得这功劳自己愧受了,这本该是妹妹张梨花的荣耀,不过,梨花身为女儿身,纵然要了这份功劳也没多大用处,何况大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梨花暴露出去……
“罢了,既然都认了一次了,此事便一直这般隐瞒下去吧!就当是为了妹妹日后的安宁,我这个当哥哥的恬不知耻地贸认了一回妹妹的功劳……”
张二山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把事情真相道了出来,两名士兵因为不知情,看到张二山一直沉默,便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吹嘘自己的功劳,心里面暗暗称赞的同时,也尽量收敛些自己的行为举止,不让张二山感到为难!
就这样,一行三人,骑着三匹马来到了一里之外的卡邦小镇。
卡邦小镇是一个面积并不是特别宽广的小镇,除了一百多户本地人口,几乎都是过路的行商。
但尽管它并不显眼,
却一直都是西北地区过往客商最给力的一处补给点和中转站,用现代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交通枢纽”。
此地虽然不甚繁华,但是作为交通枢纽中心,中转站,客商的补给点,南来北往的活物不少见不说,其他一些吃喝玩乐的东西也应有尽有,而最具特色的便是此地原汁原味的客栈了。
张二山和扬子都不是第一次来,所以知道此处的规矩,进入小镇后,很快就找到了落脚处,并将自己需要的补充齐,然后才去探听关于客商的信息。
也是他们运气好,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商队,正巧他们要将西北收购的毛皮运往帝都去。
因为帝都那边兴这个,走一趟下来,商队能赚不少钱,所以,即便西北偏远、荒芜,行商们毅然不怕吃苦。
何况每年只需走上一两趟,收获就够一个中等人家两年消费了,这可是暴利的行当,自然吸引了不少商人的眼球。
不过,近日收到消息,说是西北的山匪最近越发猖狂了,先前有一支小商队,二十多号人都被山匪劫了去,近两日在不远的地方也频频出事,弄得行商们都人心惶惶,毕竟钱再好,赚得再多,倘若没有命来享受,那都是扯谈!
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保障,原先一些小商队,自发地联合了起来,组团之后,再一起出发,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将伤亡降到最小。
但不管是联合也好,组团也罢,都是需要时间来磨合的,这就直接导致很多商队被迫延期了。
因为凑不够人数,商队也不敢出发啊。
好在张二山他们运气好,一出门就找到了一支小商队,但他们出发的时间却是在两日后,这还是最早出发的时间了,因为要等另外几个商队一起,人多些,安全也更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