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把张家兄妹都吓了一跳,直到孙谬之走了许久也没有反应过来。
张梨花想了想,问张大山说:“大哥,你说皇帝宣召孙神医之后,会不会就到我们了?”
“不清楚,”张大山摇摇头,突然想到别的,又问一句,“对了,你二哥还没有到对吧?”
闻言,张梨花点点头应道:“嗯,这几天都没有二哥的消息,想必是还没到吧!”
“那应该是被耽搁了,西北那么远,我们再等等。”张大山自我安慰说。
张梨花点点头表示附和,并没有再开口。
而另一边,已经进宫去的孙谬之却面色古怪得很,因为一路走来,他发现侍卫们都被支开了,像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不过,他老人家到底是见惯了世面的人,虽然情况古怪,但是一直保持着冷静,直至来到太极宫见到皇帝本人,明白了前因后果,孙谬之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难怪这段时间各种各样的是非喧嚣尘上也没看见皇帝有什么反应,原来他生病了。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急病,一开始大家都不注意,直到前几日病情越发严重,皇
帝菜不得不慎重。
可是,当他秘密宣召太医给他治病时,却发现没人知道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这可不得了,消息一旦传出去,那就是动摇国本之事,毕竟现在的皇帝,虽然有皇子、皇女,但是,大多不成器不说,年纪还小,压根起不到作用。
为了保密,所以被宣召过的御医们,都被皇帝扣押了下来,就是防止消息泄露,这也是方才孙谬之被宣召进宫时,发现侍卫们都有特别被支开的原因。
“陛下莫急,待贫道好好把把脉,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孙谬之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不废话,直接就开始上来治病。
皇帝似乎对此很满意,加上孙谬之本就是方外之人,道士嘛,又不为功名又不为利禄,却如此紧张,那完全就是出自医者父母心,所以,即便拖着虚弱的身子,皇帝也要朝孙谬之点了点头以示意自己同意了,这是对孙谬之的尊重,也是对孙谬之的看重!
当然,最重要的是,皇帝寄望于孙谬之能把他的病看好了!
不过,孙谬之一搭上脉搏就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发现,皇帝现在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毒。
“道长,你说朕是中毒了?确定吗?”皇帝的脸色并不好看,尤其是得知自己中毒之后,更是由黑变青,再由青变白的。
孙谬之如实说:“根据脉象显示,陛下的确是中毒了,而且还有食物相克的痕迹,想必下毒之人担心不保险,想要双管齐下!”
“岂有此理,居然敢在朕的头上动手脚,查,一定要严查,红雪,你吩咐下去,让长安令秘密彻查此事,一定要揪出幕后凶手,否则,他这个长安令也别干了。”
皇帝急哄哄吩咐完,又对孙谬之说:“孙道长,可有法子解了朕身上的毒?”
孙谬之沉吟了一
下,回答:“食物相克倒没什么,只要陛下把近日所食饮食的菜谱誊抄一份给贫道,自会找出根源来,一旦断了根源,陛下便会慢慢好转,但是,中毒……”
“如何?”看到孙谬之迟疑,皇帝便知道情况不妙,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了句。
“孙道长有话不妨直说,朕虽然贵为一国天子,却也不是滥杀之人,不管结果如何,朕都不会责怪孙道长的。”
孙谬之看了看他,倒不是担心皇帝会杀他或是对他不利,虽然大玄王朝现在这位皇帝并不讨他喜欢,但是此人正如他自己所言,并非滥杀之人。
之所以没有直言,也不是因为有所顾虑,孙谬之他只是在思考要怎么开口!
“陛下,您中的这个毒有点蹊跷,非一般的药物能治疗,贫道观之,颇似南疆蛊毒,只是这蛊毒不应该出现在我们大玄王朝才对!”
孙谬之话音刚落,皇帝就迫不及待问了句,“毒蛊?为什么会有这个,道长您能治否?”
孙谬之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又接着说:“贫道也纳闷得很,毕竟这南疆距离我们大玄十万八千里远,几乎常年处于隔绝状态,而且,南疆各族与我们大玄也无纷争和恩怨纠葛,按理不应该有人会对陛下您下蛊,但是现在却有人用蛊毒陷害陛下,也许那人并不是……”
把话说到这,孙谬之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但大玄皇帝却听懂了他的意思。
“既然有人蓄意谋害朕,不管他是谁,使用何种方式,目的都是一样的,朕永远防不胜防!”
皇帝说罢,又急忙询问孙谬之说:“道长,这蛊毒你是否可解?”
孙谬之想了想,回应说:“倒也不是不能,只是需要用到的东西比较难得,贫道手上也没有,不过,陛下可以找汉王要一物,或许可以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