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濯全程微笑看着楚池絮,对她的做法无一丝质疑,眼里的宠溺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纪云卿与楚潇寒两人对视一眼,微微努嘴一笑,心中的担心倒是都放下了。李氏和楚谦亦是不断点头,越看温景濯越觉得满意。
长得好,人才好,家世也好,做人有担当。最重要的是对楚池絮的宠爱,这种男子可不是随便在大街上便能撞上的。
只有方氏神色不满,怪声怪气的说:“池絮回来路上很辛苦吗?”
“母亲担心了。”楚池絮清冷着笑意,微微点头,“算不得辛苦。”
“那就好。”方氏按了按嘴角,垂眸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你忙晕了头,尊疏都分不清了,所以送错了礼物。”
几人的眼光都落在方氏的身上,李氏与楚谦眼里是警告,让她不要在这个时候惹事。楚潇寒和纪云卿两人只是冷眼看着。
楚池絮状似惊讶的张大嘴,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母亲这是嫌弃我送您的礼物不好吗?”
“这次怎么可能?”方氏挑挑眉,冷着声音道,“我只是有些伤心,我与你父
亲辛苦养育你这么多年,竟还比不上、你嫂子在你心中重要。这送礼,虽说是礼轻情意重我们收礼的不该计较,但凡事就怕个比较,这一比,情意重不重就出来了。”
厅里一阵沉默,楚谦眉头隐隐抖动,似在隐忍怒气。
楚池絮彻底冷下脸色,淡淡的道:“母亲这话说得没错,情意这个东西就怕比较,要不是大嫂,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对我好!”
“我也没想到,母亲一个长辈,竟然会对礼物这般不满。”楚池絮继续道,“毕竟当初我嫁人的时候,母亲可是一点添妆……当然了,我作为晚辈是万万不敢伸手向长辈要东西的。只我也没想到母亲会觊觎嫂子的礼物,这情意本就是真心换真心,母亲说是不是?”
方氏被这些话一噎,皱眉的看着楚池絮,总觉得她这次回来有哪里变了。
楚池絮脸上无一点笑意,仿佛又成了在东府时那个被人忽视的冷美人,“既然母亲觉得礼物不合心意,那便先还给我,等我挑了合适的再给母亲送来如何?”
方氏扭着帕子,后知后觉的总算是发现大厅里气氛有些莫名的凝滞。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是我觊觎她的礼品。只是我自认这么些年来,我也是把你当做亲生女儿来看,所以……”
话音随着对面楚池絮越来越讥讽的笑容变低,方氏恼羞成怒,脸庞涨的通红。竟是不管不顾的站起来,指着楚池絮就要大骂。
突的身边楚谦沉声喝止道:“够了!”
方氏被惊得一抖,委屈的看向楚谦,声音弱如蚊蝇,“老爷。”
“你作为一个长辈,这副作态成何体统!你若真是看不上池絮的礼物,便不用要了,还给她!”
楚谦狠狠的瞪了一眼方氏,心中
刚对她起的感情消下去了一半。方氏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凉了一半,立在原地不敢说话。
楚谦冷哼一声,起身对温景濯道:“贤婿,这里还是留给她们女人家说些体己话,贤婿便与我去书房谈谈怎么样?”
“遵命。”温景濯微微施礼应下,回头安抚的看了看楚池絮,才随着楚谦去了书房。
楚潇寒拍了拍纪云卿的肩膀,也跟着出去去了书房。
纪云卿放松身子靠在椅背上,冷冷的看着方氏无措的样子,还以为她被纪云璎教的有了些长进,谁知还是这帮莽撞不知礼数。
若是单说演戏,方氏是绝对比不上纪云璎的。这么多年在纪家,纪云璎柔弱的样子就是戴的牢牢的,不管自己怎么抓了什么证据拆穿她,她都能一副受害人的样子在冯氏面前哭诉。这点纪云卿还是极为佩服的。
“絮儿。”李氏招招手,唤了楚池絮坐到自己身边,问道,“在府里可有什么难处?”
“祖母放心。”楚池絮脸上带着暖意,说道,“诚国公府里很好,下人们都知礼不敢逾越主子。婆母也把我当做女儿疼爱,担心我早上起得太早会累,还免了我去晨昏定省。婆母说,只要我和,夫君好好的,便一切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李氏一径点头,又担心的说,“但你也要知道规矩,不要怠慢婆母,毕竟不是自己家。做人儿媳的本分要尽好。”
“是,祖母教诲,我一直谨记在心。所以虽然婆母说不用晨昏定省,但我每日去看望婆母不敢懈怠。”楚池絮不好意思的低头笑笑,“婆母好像更加喜欢我了。昨日我去,她还让我跟着学习处理府里事情,说是想让我早些学起来,好帮帮她。只是我一直担心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