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闷出病来了,做了人媳妇便只能每日待在房里。绿野说让她看书打发时间,她哪里看的下去?
“嫂子,我能不能跟你借点东西啊?”康文鸳讨好的说。
“借什么?”庄绣绣警惕的看着康文鸳,“借钱我可是没有的,你想都别想!”
康文鸳被庄绣绣堵得一窒,真是小气鬼,她心里想着,脸上却是笑的更开怀,“不是借钱,我想借两套衣服和首饰。”
“干什么?”
康文鸳便将诚国公府办宴会的事情说与庄绣绣听,庄绣绣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连声问:“这么说我们家也收到请柬了?”
康文鸳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可以让纪云卿带着我去。”
“她会同意带着你去?”
她昂起头,胸有成竹的说:“她不同意也得同意,谁让她是我表嫂啊。不然我就让母亲告诉姑奶
奶,看她同不同意。不过我没有好衣服,嫂子,你借我两套怎么样?”
“不借!”庄绣绣一口拒绝,“我的衣服凭什么要借给你?”
康文鸳讨好的表情一僵,不满的看着庄绣绣,“我只是借穿,又不是不还给你!”
庄绣绣得意的笑着,让这个小妮子平时看不起自己,对着自己摆冷脸,早该想到有她求着自己的一天。
“不借!你们康家不是看不起我吗?自己有本事就自己去买啊,来我这里借什么?”
康文鸳脸上的笑彻底挤不出来了,豁的站起身,她指着庄绣绣道:“我来找你是给你面子,你倒是不知好歹!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千金小姐啊?”
庄绣绣气的脸上一阵红似一阵,“你们康家了不起,请柬都没收到就来借衣服。我就是不借你,你能怎么样?我宁愿给了我的丫头,都不给你!我连我身边的丫鬟都不如!”
“得意什么,不过是手里有两个臭钱!”康文鸳撇撇嘴,“我哥还不是不愿意来你房里,我从未见过你这种女人,嫁进夫家,丈夫竟是一晚上都没留宿过。”
庄绣绣气的拿起书就砸康文鸳,“真是不要脸的小蹄子,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绿野将地上的书捡起递给庄绣绣,劝道:“小姐,您何必与她起争执,她毕竟是你的小姑。若是她承了您的情,为您说两句话,少爷说不定也会过来看看。”
刚放在桌上的书又被庄绣绣给砸了出去,她斥道:“小蹄子,我用你来教我!那是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小姑子,呵,我把她放在眼里她就是我小姑子,我要不放在眼里,她是谁和我何干?”
绿野被砸也不敢躲,被书背砸中额头,留下一片红痕,站在
原地揉额头。
庄绣绣气的直拍桌子,“凭什么纪云卿那个商家女能收到请柬,我却没有?”
可恶,不过是嫁的好一点,那些人是忘了她的出身了吗?
“你,去注意着康文鸳那个小蹄子。”庄绣绣对绿野命令道,“若是纪云卿答应带她去,就来通知我,我也要去!”
康文鸳从庄绣绣处出来,就去了康文鸾的房间,康文鸾正在绣架前绣着小李氏要的绣样。
她一进去就把绣架推到一边,怒道:“你还在有心思绣这些东西!”
康文鸾被康文鸳的动作惊到,一针扎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小心的拔出来,她才抬头看气冲冲的姐姐,“姐,你怎么了?”
一屁股坐到康文鸾身边,康文鸳道:“诚国公府举办宴会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康文鸾奇怪的看着姐姐,“但是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母亲也没收到请柬。”
“真是蠢!”康文鸳用力的戳着康文鸾的额头,几乎要把康文鸾给戳到地上去,“母亲没收到,但是纪云卿收到了,她能去我们为什么不能去?”
康文鸾好脾气的笑道:“少夫人收到了也不一定就愿意带着我们去啊。何况我听说是为了给灾民筹钱才举办的宴会,我们手里又没多少钱,去了也帮不了忙。”
“谁说要捐钱了。”康文鸳恨铁不成钢的道,“那些灾民和我又没关系,非情非故的,便是有钱我也不给他们!但是宴会上肯定有不少贵妇小姐少爷们,我自然要去结识一番,不然我怎么找到好人家?”
康文鸾不赞同的道:“姐,人家是为了捐钱才办的宴会,你不捐钱去了不是添乱吗?”
“你废什么话!”康文鸳说道,“我就是要去,你去找纪云卿,让她带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