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有说谎,这些真的是产婆让奴婢去做的。”丫鬟没有改口,反而瞪大眼睛,看着产婆,“如果不是产婆让奴婢去打热水,奴婢又怎么离开屋子半步。”
刚说完,河湖先生走到了丫鬟的身边,又靠近了一些,那丫鬟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先生想要做什么。”
“你身上还带着活血化瘀的药粉。”河湖先生从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源泉,刚才刚好她往后面退了一步,他刚好闻到是从她身上散出来的味道。
“青眉,搜!”纪云卿当即立断,没有任何犹豫,河湖先生她是信任的,不然也不会将他在这个时候唤过来。
“是。”青眉说着,直接伸手,她的力气比那个丫鬟大,不多时,就已经将她身上的药粉搜了出来。
丫鬟吓得跪在了地上
,河湖先生将药粉放在手中,“就是这个,和方才那个催生药汤放在一起,会让产妇大出血,甚至可能死亡。”
“还望夫人恕罪。”
这谋害世子夫人,可是死罪一条,她们两个人此刻腿都已经软了,跪在地上不住得求饶。
一旁跪着得产婆更是心惊胆战,还好这些人被楚少夫人给拦住了,不然若是世子夫人出什么事情,她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得。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也越发的紧张。
“将人给我抓起来,听候发落。”诚国公夫人大手一挥,旁边站着的守卫直接过来,将两个人抓了起来。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表现的十分真实,她们两个人也是一惊,压根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于是大声的开口说道:“夫人饶命!”
“不好了,楚少夫人好像要生了。”就在这个时候,里面出来一个奴婢,急急忙忙的说道。
“我在相信你一次,若是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家陪葬。”诚国公夫人凌厉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产婆身上。
“老奴一定不会让少夫人有事。”产婆跪恩,这才去了里面。
琉月并没有从屋内出来,而是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看着,以备不时之需。
万一有旁的人想要做手脚,她也能够及时帮忙。
纪云卿和诚国公夫人在外面候着,还没过多久,便见老夫人急匆匆的过来,瞧着站在那里的纪云卿,气急败坏的开口说道:“大胆刁妇,你居然敢擅自闯进诚国公府!”
“母亲,楚少夫人是我请过来的,您莫要这般说。”诚国公夫人面上难看了一些,就在老夫人来到这的时候,她就知道要坏事了。
这前面的时候,她故意没有请老夫人过来
,也是因为如此,怕自家媳妇生孩子的时候,老夫人在旁边刻意刁难,但是老夫人到底是长辈,她也不能够拦着她不让她过来,有句话说的好,该来的挡都挡不住。
“我们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插手了,你身为诚国公府的夫人,现在怎么这么拎不清轻重!”老夫人劈头盖脸的直接将这些话说了出来,她语气很冲,看着她的目光也不友善。
“母亲,这楚少夫人是咱们的亲家人!”诚国公夫人见老夫人说话越发的难听,不由得下意识开口回怼。
“她到底是姓纪,你怎么能同提并论!”老夫人说话一点也不遮拦,丝毫不在意纪云卿还在这里站着,又教训着她,“你怎么这么没有分寸,什么人都往府上放,还和她一起折腾,是不是要将诚国公府掀个底朝天你才满意?”
诚国公夫人气的面色涨红,纪云卿见此,主动站了出来,“这老夫人说这话的意思,是觉得我姓纪就不是楚家人了,那老夫人您不姓温,怎么又在诚国公府趾高气扬的当家作主呢?左不过就是嫁过来的人而已。”
她也不想让诚国公夫人为难,这老夫人压根就没有将她们放在眼中,既然是这样,她也无需在同她客气,直接回怼。
“你还反了你了。”老夫人倒是没有想到纪云卿会如此说,“跑到我们诚国公府来撒野。”
“来人,将楚少夫人给我请出去。”老夫人也是刚刚收到消息,她埋在这里的眼线被纪云卿全都给揪了出来,这纪云卿坏了她的好事,万一赵家的公子清河郡主在不愿意搭救,那她不就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她又怎么能不记恨纪云卿。
“老夫人这么三番四次想要请我出去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