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事情说的也快,楚安娘和琉月商议了事情,将日子定在了初六,也就是五天之后,并且将彩礼什么的也都说好了。
楚安娘的大方让纪云卿对她们一家人也多了好感,许给琉月的嫁妆也是丰厚的,毕竟琉月跟着她这么久了,而且对她忠心耿耿,在加上璃星的那一份,她给的自然不会少。
从纪云卿那里出来的时候,楚安娘十分高兴,这虽说也是个丫鬟,但毕竟是楚少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再加上她成婚了之后还在她的身边做事,这嫁妆等方面,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压根就没有想到会许这么多,让楚安娘心中对琉月又高看了一些。
回到家之后,她看着站在那里的楚安,商议道:“要不聘礼上咱们在加一成?”
她能够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在加的话,这之后的日子就没发过了。
“娘看着办。”这些事情上,只要琉月没有意见,楚安都没有意见,而且他这些年来,一些零花的钱他也
攒了不少,也从自己屋内找了出来,“这些都是我这几年来省下来的,娘那边若是不够用的话,就拿这些。”
“你怎么还有这么多银两?”楚安娘压根就不敢相信,他身上居然还有百十两银子。
“我在楚家做事也这么久了,也存下来一些。”楚安放到了她的手中,“娘只管拿去用,不用顾忌那么多。”
“好。”楚安娘知道自家儿子的秉性,所以也不担心他的钱是不正当来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些银两,咱们娶琉月过门又阔绰了一些。”
这边一片欢喜,纪家大房那边可谓是叫苦不迭。
纪容豫下午又搬了半天的麻袋,刚准备坐在那里歇会,刚好有个男子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想要坐的位置上。
“这明明是我先看到的!”纪容豫心里头的怒火蹭的一下子窜了上来。
“你先看到的又怎么样,到底不还是我坐着了。”那男子比纪容豫看上去壮实不少,也就不将他放在眼中。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纪容豫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我劝你最好给我起来,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那男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见纪容豫要朝着他走过来,他长腿一伸,绊住了他的脚,他没有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哎呦——”
纪容豫吃痛,他之前被打的那些伤并没有好透彻,现在又结实的摔了一跤,身上的一些小伤口也裂开了。
“方才不是还想要在老子面前作威作福吗,怎么现在趴在地上不说话了?”男子站起身来,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在这里还敢给我嚣张,真当老子是吃素的!”
他说完这话,对着纪容豫
是一阵拳打脚踢,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纪容豫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个时候,纪荣轩跟着管事从里面走了出来,瞧见在地上躺着的纪容豫,满脸担心,“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其实方才在二楼的位置,他刚好瞧见这一幕,若是按照以往的话,他肯定会过来帮他,但是一想到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他并没有出手相助,而是想要看看他能够忍耐多久。
见那个男子离开之后,他才姗姗来迟。
一旁的管事看的清明,不过他什么也不说,毕竟老爷想要怎么做,都有他的道理。
“二弟啊,我刚刚被人打了……”纪容豫此刻见到纪荣轩的时候红了眼,也不管什么脸面了,将方才的事情同他说了一遍,而后又狠狠的咳了两声。
纪荣轩立马黑了脸,“管事,在咱们的地盘上还有人敢撒野,你是怎么做事的?”
“老奴这就去调查清楚,一定不放过这些人。”管事立马低着头应道。
“大哥,我先带你去上药。”纪荣轩扶着他去了附近的一家药馆。
他原本是不想来的,毕竟他身上还有一些旧伤,怕引起二弟的怀疑,但是转念一想,这些旧伤他不是也可以用上?
果然,他将外衣脱下来让大夫看的时候,大夫皱了眉,“这位老爷身上旧伤未愈,新伤又多了这么几处,怕是要些时间才能好。”
“旧伤?”纪荣轩听得这话,明显愣了愣,随即又开口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家里面因为被封,我和你大嫂出来之后,夜里被一群小混混给盯上,他们想要财,可是给了他们之后我和你嫂子肯定就要饿死街头了,我不愿意,他们就对我拳打脚踢,最后浑身是伤,银两也没有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