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乡下男娃的衣服,但是长得不像个男人,特别是给他擦脸的时候,手心柔软,指甲平整干净,细心程度绝对是个女孩子无疑,看这种包扎的布料,穷人家绝不可能拿这种料子做外衣,做外衣糟践只会用来做中衣,而且昏前最后一眼干净清澈的瞳孔,陆摘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个女孩子。
他耳朵一尖,开门的“吱呀——”声,又回来了吗?思虑之间连忙闭上了眼装作未曾苏醒过的样子。
一条湿湿的帕子放在他的额头,一只微微有些茧子的手抚上陆摘的脸,几乎下意识的瞬间就拿
起剑抵上那人的脖子,原是个女子,容颜还算柔美。
“说,你什么人?”陆摘冷声问道。
“我叫巴八音这个竹屋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女子大气不敢喘,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父亲是一名猎人。”
破风之间,几个身着劲装的男子突然出现跪地:“参见主上,属下救驾来迟,甘愿领罚。”
“自己去刑罚堂领罚,另外帮本座查一下这个地方,以及这个令牌。”陆摘将令牌丢到几人面前,将剑收好,指着巴音道,“把这个女人带走。”
“是!”
小丫头,咱们来日方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