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手接过那重达千斤的破日,更是将之拉满了弦,对着空中倏地放出空箭,只听“嗡——”
那似乎是一声悲鸣,又似乎是一声嘶吼,总之这震耳之音让人幽然起敬!
紧接着慕凌天捏着它对着地面,对着轿帘,皆放出了空箭,那弓弦的呜鸣,已经让围观的人失了先前嬉闹的心情,无不正了脸色,看着一对新人!
也让大家的心底浮现了当年固王还只是安庆侯世子时的英姿。
慕凌天长弓披身,看着沈千伊从轿子中走了下来。
沈千伊在慕凌天叫出破日的那一刻,便已热血沸腾。
对于她这种人来说,一把好的兵器,那可不失是一个好的战友。
慕凌天沉默了十年,竟在这个时候将破日展现人前,看来刚刚的那张弓让他极为不快了!
翠竹与官媒婆子各扶了她一侧,跨出轿子,送到慕凌天的身边,接过他手中的喜带,透过喜帕,沈千伊便见他身披破日坐在轮椅之上,这一幕,竟让她的心生了一股子疼,莫名的就生了想医好他的冲动!
慕凌天牵着她向府内走去,然,没走两步,却见他突然停了下来,而沈千伊瞬觉一阵冷意袭来,却又听一声“跨火盆……”
沈千伊抬头,
眼前那又宽火苗又高的火盆,终于让她知道这冷从何而来了。
“千千,我们……”慕凌天本想说绕过去,却见沈千伊摆了摆手,指指他身上的弓,做了一个手势出来。
慕凌天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一片心疼,却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将破日从身上取下,拉满了弓,悠然而放,“嗡嗡嗡……”破日似乎为即将来到的命运表示不满,只可惜,今儿在他主子的眼里,一切媳妇最大!
破日的弓弦带出的内力,瞬间将火苗掐灭,就见慕凌天默默的将破日放到了大火盆上,随后沈千伊抬脚,踏着破日跨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咽了口水,啊——固王竟然将他最为心爱的破日当了玩物任由固王妃踩过,老天,看来这位王妃甚得王爷的喜爱了……
过了火盆,沈千伊心下已定,还要踩瓦,她倒要看看那瓦片又会做何手脚!
“踩瓦片……”
沈千伊轻轻的踩了上去,青脆的声音敲在众人的心头,沈千伊顿了一下,喜帕下的脸冷冷的笑了下,便大步走了过去只是走了过去。
新郎牵着新娘子向大厅走去,离着大厅越来越近,大厅中的热闹之声便越来越大,但,伴随着那热闹之声的更多的
却是众人想看好戏的不怀好意。
“废柴对上废物,话说他们的下一代是什么?”
“哈哈……那世子觉得是什么?”
“本世子觉得是废货,哈哈……你们说,都废了这么多年了,就继续废下去呗,娶什么媳妇啊……”
“隋世子,您喝大了吧,这话可别说,让人听了去可不好……”
“有什么,他固王不就是一个挂名的王爷吗,怕他做甚?不过,到是不知道那废物小姐今天会是何种模样?”
而这时,大厅顿时静了下来,就见大红喜服的慕凌天,牵着身披凤凰于飞图案的沈千伊轻轻的走了进来。
大厅里的喧闹一瞬间停止,看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一屋子的男人瞬间目露银光。
就连隋勇也眯起了眼睛,手里捏着杯酒,猛的灌了一下。
那胸口的丰满,那纤细的腰身,那修长的身姿,隋澈只觉得眼前的女子让他有了一种对女人的冲动,他伸手扯了扯衣领,手中的酒杯扔到了桌上,看着沈千伊竟向前走了两步,“这么美的新嫁娘,不知王爷能否消受得起?”
“哈哈……是啊,王爷您可真是艳福不浅啊,只是,您那腰能用吗?”
围在隋澈身边的几个公子顿时哄然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