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是够懒的了!我若是不来,合着他还成了无名氏了?”
“嘿嘿……”寒烟装傻的笑着,那边元修却摸着鼻子,总之,他们还真的是从来没废脑子去想名字!
沈千伊摇了摇这大胖小子,“可怜你怎么就遇上这样的爹和娘啊,唔,以后有姨姨疼着哦!至于名字吗,等见了王爷,让王爷取吧,走喽……”
也不知哪
句话就到这小子的心里了,突然间就咯咯的使劲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把三个大人给弄愣了,沈千伊眨了眨眼睛,只听得“突突突”一串声响,随后一阵臭味传来……
便见寒烟“嗷”的一声,跳的老远,死不上前!
元修看着沈千伊怔怔的脸,道了句,“这小子拉了!”
便从沈千伊那僵硬的怀中,将孩子接了过去,之后步入对面的房间。
沈千伊扭脖子看着寒烟,“我都没有躲,你躲什么?”
寒烟嘿嘿傻笑,“那个,那个……娘啊,我带您回咱们家啊,咱们家啊……”
沈千伊拍掉她的手,“元修真是把你宠的没边了!”
却不知,这话,在几个月后,竟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自己。
今夜的天气阴沉沉地压在人心上,总觉得喘不上气来。
而临安侯府的气压似乎更低了。
这临安侯便是弃母而归的沈玉尘!
若非是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楚皇又怎么会给他一个侯位。
可惜,却是空有名份而已!
此时的他正阴着脸,捏着酒杯,看着自己的断手,心底无时无刻不想将沈千伊给生吞活剥了。
“侯爷,长夜漫漫,咱们出去
玩玩吧?”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看着他说道。
这人叫毛六,是沈玉尘为数不多的朋友,虽说出身低一些,却总能带他玩出新花样来。
今儿正无聊,傍晚的时候,这小子担着酒拎着鱼就上门了。
沈玉尘厌厌地瞥了他一眼,“玩女人还是玩骰子?”
毛六却笑的一脸神秘,“侯爷,咱们去耍两把,赢了钱,毛六请侯爷玩姑娘。”
沈玉尘的眼睛顿时一亮,“你手里有新货?”
因为这毛六说的是姑娘而非女人!
他沈玉尘又向来好这一口,便来了精神。
毛六尖嘴猴腮笑的一脸得意,“自然有货,只是,就差点银子吗,所以,咱们先去赌两把,以侯爷的手气,一定可以赢个盆满钵满!”
那“千喜客栈”,地下的暗妨,他沈玉尘可常去,虽说从没有赢过大钱,却也没有输过,所以,没钱的时候想捞点零花的,这两人便会钻进去赌个一宿两宿的!
沈玉尘听得毛六的话,那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缩着一只断手,他是连个随从也不带,就从后门离开了侯府。
两人熟门熟路的钻进了那“千喜”的地下暗赌妨,直接玩起了大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