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下仍不解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拿墨家开刀。
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人家墨老太君林卉,便亲自上朝,自请皇上降罪,实在是因为她年岁已大,管教无方啊。
更嚷着,这隔心啊,隔心啊!
这隔心,旁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穆司寒却清楚的紧,因为慕凌天根本不是她的外孙!
谁知道他是打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更可气的是,为什么残的是他的身子就不是他的脑袋?
害的穆司寒只能紧紧地捏着拳头,心下合计,要另寻他法!
毕竟,若是硬要拿墨家开刀的话,他想,西楚的今天便是他
的明天了,大越境内,必会群起,真是气死他了。
退了早朝,穆司寒脸色不佳的走在御花园之中,远远的几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当真是给他的火上临着油啊!
“你们听说了吗,其实上官淑仪那孩子是皇上下令溺死的……”
“真的假的,不是说是生下来就是个死胎吗……”
“什么啊,那孩子生下来缺了条胳膊而且另一只手还长了七个手指,皇上觉得不吉利,便直接给溺了水……”
“老天,真是这样啊,我还羡慕着她那么好命,只被皇上临幸一次就怀上了呢,天啊,怎么会是这样?”
“有人说皇上临幸她那晚用了药,才会……”
几人说的热闹,只觉得一道阴影垂下来,自然的抬头看去。
却在看到穆司寒那一张阴戾的脸时,顿时吓的面无血色,四个女子齐齐的跪了下去,“臣妾叩见皇上……”
“很好,很好,当真是很好……”
穆司寒的声音低沉的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皇上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
“皇上,不是臣妾提起的……”
“皇上……”
“来人,拔了四人的舌头,我看谁还敢在烂嚼舌头根子……”
穆司寒心中血气上涌,她
们一句:皇上临幸她那晚用了药,却是触了穆司寒那不为人知的底线。
另他咬紧了牙关,闭气在心。
听他的命令几个羽林卫上前,当真是毫不手软,捏开四人的嘴,削了舌头下来。
看到这血腥的一幕,穆司寒的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有那么一刹那,心间竟觉得极为舒坦。
四个嫔妃怎么都没有想到厄运来临的如此之快!
而穆司寒,并未放过她们,扭身对白术道,“带入密室……”
随后目光向花丛中瞥了一眼,便甩手离开。
而那花丛之中不是别人正是沈梦婷。
此时的她吓的浑身哆嗦,脸色不比那四人好多少,她紧紧地捂着嘴,可她却知道,穆司寒那一眼,可不止是浓浓的警告,还有一丝让你好看的味道在其中!
待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沈千伊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嗯,面上她仍是他的宠妃,可是,这其中的苦,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娘娘……娘娘……”
不知过了多久,赵公公的声音传了过来,沈梦婷才发现,天色竟然已经暗了下去。
“叫什么叫,给本宫把嘴闭上。”
因为她是“宠妃”,她又小产了,穆司寒便封了四妃之一的贤妃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