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竹示意冬雪去按照的话做,而后,便毫不客气地给沈妤竹和冬雪下了逐客令。
沈妤竹也没有强行待下去,当即便带着冬雪离开。
在回听雨苑的路中,冬雪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臂,问道:“小姐,您说,这他会怎么考您啊?会不会是故意拖延时间,其实根本不想教您。”
“两者都有,他有戒心也很正常,只是……”沈妤竹顿了顿,回过头,看向所住的那个院子,声音冷然,“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地收我为弟子的。”
冬雪知道沈妤竹有自
己的分寸和主意,她也不再继续过多干涉,想着这的考验究竟会什么时候到来。
结果等了三日,都没有半分的动静,就在冬雪也渐渐放松了警惕时,突然出现在沈妤竹的院子中,二话不说给冬雪喂下了毒药。
冬雪的七窍开始渗出黑血,神情痛苦,沈妤竹从屋内走了出来,见状,面色沉了下去,“这就是你所说的考验吗?”
“不错。”的脸上没有了毒疮,只是那行为举止还是一派疯癫,“这忠心耿耿的仆人,和你的前途,你会选哪个啊?快告诉我答案啊。”
沈妤竹轻嗤了一声,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选冬雪,放了她,我放你走。”
沈妤竹是想要拜为师,可并不代表她会牺牲冬雪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冬雪拼命地忍着剧痛,咬牙出声,“不……小姐,你……你不要选我,我就是个奴婢,死不足惜!”
转了转眼珠,循循善诱道:“丫头,你看,这个小丫鬟都说了她死不足惜,这和你的未来相比,也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罢了,你要学会取舍啊。”
“哼。”沈
妤竹朝着伸出手,“我不需要,解药,快点拿来!”
轻轻摇了摇头,在沈妤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时,他又改了主意,“刚才只是第一个选择,现在才是终极选择,我呢,可以给解药,不过,你得吃下这个。”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药丸。
沈妤竹盯着那药丸,问道:“这是什么?”
“你放心,这个呢,就九香丸,是我最得意的毒药作品。”拿着那药丸,在沈妤竹的周围绕着圈,“你吃下它以后啊,每个月的十五,你就会遭受一半冰山,一半火海的绝妙体验,更是会产生大喜大悲之感,你所经历过的记忆,都会在那天重演。”
冬雪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沈妤竹爬去,费力地摇着头,阻拦道:“小姐,你……你不要吃,千万不要啊。”
“呵,你也不过如此。”沈妤竹拿过那药丸,倒入口中,语气决然,“你以为,我会害怕吗?我根本无畏生死,我之所以会选冬雪,是因为我比你更狠,我的这条命,只为一个人而活,那就是傅元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