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之所以会来,是他听到了下人说沈妤竹带回来一个老头,还姓刘,再加上沈妤竹最近找了各种药材,沈括便怀疑这人就是传说中的。
沈妤竹见沈括的视线停留在身上,她大大方方地对着沈括介绍道:“爹爹,这是女儿专门请回来,帮助女儿一起调理兰姨娘的大夫。”
“哦?”沈括听到沈妤竹的话,更是多了些兴奋之感,他追问道:“刘大夫?可是那不死药师?”
摇了摇头,态度谦逊,“老爷,我怎么会是那呢?老朽名叫刘程,途中遭人暗算,脸上生了许多的疮,承蒙小姐和老爷收留,我才能够有这片刻的安愉啊。”
“是吗?”沈括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道:“果真是这般吗?他真的不是?”
“自然不是。”沈妤竹的神情坦然,半真半假地说道:“如果他真的是,那他的医术定然很高,怎么还会被女儿所救呢?而且,那日的场景不少人都看到了,爹爹一问便知了。”
沈括见沈妤竹说得有理有据,也只能认定她说的是真话,“原来是这样,这多学些东西也是好的,我也是放心不下,既然这样,那我便先走了。”
“好,女儿送爹爹。”沈妤竹将沈括送至门口,待到人影逐渐缩小,这才转身。
“看不出来,我的徒弟还会变脸的功夫啊。”看到沈妤竹如此自若地切换着角色,笑着打趣道。
“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妤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正巧冬雪也拿了饭菜回来,师徒二人便一起吃了饭,又研究了好一会的药理。
沈妤竹潜心钻研着药理,傅元琛思念沈妤竹,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写信到沈府。
傅元琛正想着怎么才能够回京时,太后传来懿旨,要傅元琛即刻返程。
傅元琛这次倒是没再找借口拖延,当日便启程回了京城。
“太子殿下到了。”方宁海先是对着傅元琛行了一礼,而后便进去通传。
“让他进来吧。”皇帝的头并没有抬起,只是那批阅奏折的速度慢了下来。
“儿臣参见父皇。”傅元琛对着皇帝下跪行礼,公事公办地汇报道:“启禀父皇,皇陵的选址已经选定,图纸也设计了出来,匠人开始赶工,并未出什么纰漏。”
“嗯。”皇帝将一本批阅完的奏折放到一边,靠在椅背上,说道:“衍儿也快要回来了,到时候我会赏赐他一些东西,不过你放心,他越不过你去,你是储君,这个永远都不会变。”
“多谢父皇。”傅元琛只干巴巴地说了这几个字,便跪在那里,不再说话。
御书房内陷入了沉默,半晌,皇帝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有空去太后寝宫看一看,你走的这一个多月,她也是惦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