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傅元衍却是与几个幕僚商议着怎么造势,让他受到百姓和大臣们的拥护。
“这个方法不可行,痕迹太过明显,再想。”傅元衍否定了其中一个幕僚提出的建议,摇着头,脸色不虞。
几人无奈,面面相觑之下,只能埋头继续想着对策。
眼看着傅元衍的耐性逐渐消失,作为幕僚之一的樊礼忽而站了出来,开口道“王爷,我有一计,可保王爷既不会被陛下怀疑,又能够增加您的声望。”
“哦?快说。”傅元衍见樊礼其貌不扬,但又
觉着死马当活马医,紧盯着樊礼。
樊礼直视傅元衍探究的眼神,循循善诱道:“这古来就有得民心者得天下的俗语,咱们可以连夜派人在京中散播您的伟岸事迹,百姓大多是随波逐流,只要说您好的人多了,这跟风的人,自然就多了,到时候,这传言传到了陛下的耳中,而您又不刻意去表现,尽量得低调,陛下就算怀疑,也是没办法的。”
“不错。”傅元衍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是,若父皇问起我要什么上赏赐,本王该怎么回答?”
傅元衍想要得就是皇帝能大肆褒奖他,最好能够盖过傅元琛,但傅元衍也知道,皇帝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樊礼沉吟了片刻,斟酌着说道:“小人以为,王爷莫要因小失大,您提出加官进爵,陛下是不会反对的,可是陛下会觉着您有异心,对您也会多加防范,倒不如,您主动说出一些物质上的赏赐,这以退为进,才是上策。”
傅元衍一瞬间陷入了纠结之中,最终还是咬着牙说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若是有用,本王重重有赏。”
“是,谢王爷。”樊礼连声应道,随后便让人快马
加鞭赶回京城,为傅元衍回京造势和做准备。
两天后,傅元衍率军到了城外,他再次和樊礼低声确认道:“事情可办妥了,没出什么纰漏吧。”
“自然是没有的,王爷,您就放心吧。”樊礼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待到傅元衍进了城中,街道两旁早已围满了百姓,他们看着骑着马,器宇轩昂的傅元衍,更是沸腾起来。
“这就是三皇子啊,我听说,这三皇子爱民如子,这次剿灭流寇,他可是大功臣。”
“可不是吗?若是一般人,想着那些人杀了便完事,可是这三皇子宅心仁厚,杀的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剩下那些无辜被卷入的人,都还了他们清白,不再计较。”
百姓们的赞美声和欢呼声如浪潮般涌到了傅元衍的耳边,傅元衍几乎快要抑制不住心底的那股得意,全然忘却了他是靠着傅元琛提出的法子,才能有今天。
傅元衍在一路的赞美声中进了宫,待到被皇帝召见,才将得意掩饰好,换上了不骄不躁的表情。
“儿臣参见父皇。”傅元衍向着皇帝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说道:“儿臣幸不辱命,如今流寇平息,父皇也可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