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道“无妨,你可以在太医院挂个名副院长,任务就是给他们教一教医术手段,平时依旧可以自由来去,只在朕需要你时进宫便可。”
见皇帝都已经如此说了,再推辞恐惹祸端,因此便应下了。
回到太子府,与沈妤竹闹了好一阵,说自己为了救她,把自己都进皇宫去了。
晚上,傅元琛再次带沈妤竹入宫见太后。
太后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虚弱些。
太后问他们两人,自己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傅元琛便把这两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太后。
岂料逃过一劫的太后并未觉得后怕,反而觉得事情很有趣,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参与最后揭穿宇昊文的那一幕,有点可惜。
又拉着沈妤竹的手:“孙媳妇儿此番为哀家治病,反而被
人冤枉,真是受委屈了。”
沈妤竹心中感动,太后竟然还惦记着这个。
“祖母您可别这么说,这都是孙媳妇我该做的,”说着,沈妤竹拿出了镜盒,交给了太后身后的嬷嬷,“这是为祖母您亲自抓的药,每日睡前喝上一副,身体便能够很快恢复了。”
傅元琛和沈妤竹又和太后聊了几句家常,吃了些点心之后,便回了太子府。
临睡前,傅元琛突然出声:“竹儿,有一件事,我想要告诉你,这件事是我的秘密。”
“嗯?”
沈妤竹心中一动,他要说的可能是那件事——上一世,便有传言说,傅元琛是太后生的儿子,而并非皇后所生,但后来傅元衍顺利当上了皇帝,便没有再去查探这件事了,因此沈妤竹也不太懂得傅元琛究竟是谁所生,但是就他与太后的相处来看,说不定传言是真的!
“其实,太后才是我的生母。我的生父应当是太上皇。”
沈妤竹听了十分感动,他竟然愿意把这样的秘密分享给她,又觉得十分心疼傅元琛,他身世成迷,名义上的生母上官皇后又不在人世,因此,幼时倍受他人的冷眼与欺压,太后怕皇帝起疑,也不
好对他进行过多的保护。
“所以如今的圣上,应该是你的皇兄?”
傅元琛脸色尴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过来“是的,他应该是我的皇兄,但是陛下并不知此事,他一直以为我是他的先皇后所生。因此对我颇有偏爱。”
沈妤竹心中了然,“难怪你对陛下都是一副不太亲近的样子,原来是这个原因。”
傅元琛继续道:“当初如今的陛下登位之后,册封了上官皇后,那时候她就已经怀孕八月由有余,而太后也同样,有七个月大的身孕,后来上官皇后生产的时候难产,生出了个死胎,于是太后便让太医给自己催产,提前一个月把我生了出来,然后和上官皇后的死胎调换了过来。”
沈妤竹恍然大悟:“难怪你的身体总是会比别人虚弱一些,原来是因为催产。”
傅元琛继续道:“后来我便成了上官皇后的儿子,沈皇后因为当初难产留下了隐患,不到一年便撒手人寰。”
沈妤竹疑惑到:“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因为血缘感应吧,太后和我独自相处的时候,偶尔会有一些口误,后来我长大些,她怕我胡乱派人查探,被别人察觉,便干脆和盘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