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玉桃,你们猜,我方才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只见冬晴神秘兮兮地凑到她们跟前,小声道,“我方才从小厨房出来,刚好瞧见二小姐身边的丫头在倒药渣。”
“药渣?什么药渣?”玉桃也被吸引了兴趣。
“我为了打听这个消息,可是送出了小姐给我的玉镯子呢。你想听,拿钱来。”冬晴财迷似的伸出手,道。
“得,我
还是站到小姐后头吧。我就不信你还能同小姐伸手要银子。”
说罢,玉桃就跑到墨清澜身后站定,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嘿,我说玉桃。你可别忘了是谁将你从禁腐牢里救出来的。”
“那也是小姐下的命令,不然你敢去吗?”
“好了,冬晴,你直说。”墨清澜揉揉额头,这两个丫头最近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吗,竟如此会呛嘴。
“是,小姐。奴婢打听到,二小姐最近明面上一直喝着保胎药,其实每日这时,都有二小姐身边的丫头亲自来熬一副药。她们自不敢去问这药是什么。所以奴婢索性就撕了一块布包了些许药渣回来。”
冬晴说完,就从袖中拿出一个包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小包裹,递给了墨清澜。
墨清澜拿到鼻尖处闻了闻,便交给了玉桃。
“拿去苏幕遮,问问江云鹤,这些药渣中都有什么药材,起何作用。”
“是,奴婢这就去。”
“小姐,你说这二小姐也没怀身孕,吃什么保胎药啊?”
冬晴反正是想不通。江云鹤可是天下第一神医欸,他开得方子绝对不会有错。二小姐此生绝对是怀不上的。可
是,这几日连喝了十几副安胎药,怕是傻了吧?
“欲盖弥彰罢了。”
墨如梦正是因为骗了楚元祁和赵婕妤,所以才拼命地喝保胎药营造已经怀有身孕的假象。若不如此,那她那道赐婚圣旨,又是怎么来的?
至于方才的药渣么,墨清澜猜想,应该就是一种能令人在短时间内怀上身孕的药罢了。只是江云鹤下药的手段很高明,就连宫里的御医也不一定能查探出墨如梦此生再难有身孕。这种对身体攻击性极强的药,只会加速消耗墨如梦的寿命!
“奴婢懂了!二小姐这是先上船后买票!可这是欺君之罪,二小姐难道就不怕万一事情败露,会连累墨家吗?”
“墨如梦那个女人,像极了我那个名义上的爹爹。自私虚伪,贪得无厌。她一心认定的事,绝不会管对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所以,墨家生死,又与她有何关系。只不过是她向上爬的垫脚石罢了,若真到了东窗事发的时候,她说不定还要将事情都推到墨家的头上呢。”
墨清澜凉凉地道了一声,前世一生,她将墨如梦看得透透的。只不过今生的墨如梦比前世蠢得不是一星半点,完全不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