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步月脑袋一片混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江公公,皇上如果真的嗜起血来,个人都不够的!那晚要是我们不赶到的话,可能你现在就是一具干尸了。”
江步月一愣,战斗力这么强,个都不够?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君无极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露斟酌了一番后,
开口,“皇上每个月,也就是月圆之夜都会经受万蛊噬心之痛。”
“万蛊噬心?”江步月一惊。
她又突然想到,上一次她知道了君无极为她放血解毒后,要去找他的那个晚上,也是月圆之夜。
他们守着门不让她进去,当时君无极便是在那间密室里,受着这般的噬心之痛吗?
她还记得,第二天看到他的时候,少有的发现他的面色居然有些病态的苍白……
白露点点头,“这个时候因为体内的蛊毒作祟,只有人血能够减轻身体的痛楚。”
“所以血池便是专门给君无极准备的活人血源吗?”
白露一顿,没想到江步月知道这个,看来他们在门口的谈话被她听了去。
“没错,最开始的那几年皇上的情况严重且凶险万分,我们不得已才采取了这个办法。”
那么君无极不愿意重新启动血池,是因为不想再害无辜之人的性命?
“难道没有办法彻底驱除她体内的蛊毒吗?”
白露有些沉默地摇摇头,“现在还没有找到办法。”
“他这样多久了?”
“十三年?”
江步月惊得瞪大了眼睛,十三年!
看君无极的模样,那么他还是
一个稚童的时候,就要每个月圆之夜经历这般痛苦?
江步月觉得自己难以想象,君无极这整整十三年是怎么过来的,若是她自己,恐怕早就撑不住了吧!
即便是早期有人血可以吸食,减轻噬心的痛苦,但是谁愿意别人把自己当成一个害人性命的吸血恶魔呢?
白露的面色同样有些凝重,江步月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君无极他不是很擅长操控蛊虫吗?为什么他还会中这种蛊毒?”
“这个属下不能告诉你。”
江步月愣了愣,将白露面上的表情坚决,也不好再继续追问,毕竟这是君无极的私事,而且,他今天已经告诉自己这么多了。
白露起身,敛了眉头,“江公公,属下该离开了。”
江步月看着白露,点了点头,随后白露要转身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江公公,还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也别说是属下告诉你的。”
半夜时分,窗口的树影倒映在屋内,被月光拖出长长的影子。
失血过多的江步月气血两亏,嗜睡的她早就在吃过晚饭之后沉沉睡去。
突然,清泠泠的月光里,一片墨色的衣角出现在床边,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