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在厕所里呆了大半天,你这么爱干净不嫌弃吗?”
说罢便听得君无极一阵低低的闷笑,窝在怀里的她,都能感受到君无极在轻轻震动的胸口。
刚想说些什么,猝不及防的她就看到君无极突然倾身,挺毅的鼻尖蓦地就埋进了她耳后的发间。
轻轻的嗅了半晌之后,才低着头看着江步月,唇角微微勾起。
“朕闻到了桂花的味道,是在不夜宫外摘的,嗯?”
江步月睁着大大的桃花眼,唇瓣微张。
呆呆地看着君无极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然后猛地面色爆红。
“君,君无
极,你作啥妖呢!”
君无极低头,看了一眼声音低得快要把脸都捂进自己怀里的江步月,唇角的笑意不禁又深了几分。
手臂把江步月朝怀里又揽了揽,一只手贴在她的后背为她渡了些真气过去。
温声问道,“小虫子,好些了么?”
江步月闷闷的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君无极低头就看到她还露在外面,泛着红霞的耳尖。
刚要踏进屋里的时候,怀里的人又兀的挣扎起来,“君无极,你快放我下来!”
君无极蹙眉,又听见江步月大吼一声,“我要去厕所!”
看着江步月火急火燎的背影,君无极的眼睛眯了眯。
苏梓琳居然敢对他的人下狠手……
最后又折腾了好几次的江步月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床上睡得死死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了。
小脸儿苍白苍白的,蜷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看得人心里像有根刺扎了进去,却怎么都摸不到,拔不出来,只是隐隐的一下一下的扎得疼。
君无极又渡了些真气给她,把被角仔细地给她掖好,随后轻轻地捏了捏江步月的小脸儿。
人笨,就要多长记性。
从江步月的院子出来,缱缱的夜风吹得墨色的衣角翻飞,君无极一出院门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苏梓琳。
赤色的幽瞳闪
过一丝栗色,苍白的月光映在里头浸出了一片冷冽。
“无极,你喜欢她,是不是?”
苏梓琳一身白衣站在月光底下,落寞的很,眸子里溢满了悲伤和不干,再不似白日里的那般洒脱。
“朕喜欢谁与你无关。”低沉的嗓音凉淡到极致。
“你忘了我们是有先皇亲赐的婚约的吗?”
苏梓琳红着眼眶十分克制地提醒君无极。
“朕答应了?”
苏梓琳一滞。
“不准再动她!懂?”
君无极冷眸一睨,再也不肯多看苏梓琳半分,转身便要走。
急火攻心的苏梓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想要抱住君无极的腰,“无极……”
“噗!”
苏梓琳被君无极的罡风震得飞砸到墙上,一口血箭喷薄在地。
苏梓琳捂住胸口,难以置信的看向君无极,眸中尽是悲戚,“无极……”
君无极移步要走,苏梓琳大喊一声,“无极,你忘记这个了吗!”
君无极闻言,似有些不耐但仍然转身看了苏梓琳一眼。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只早就颜色褪尽的竹蜻蜓,“你还记得这个吗?”
君无极眼底闪过一丝冷淡的嘲讽,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温淡轻柔,却字字如刀。
“朕自是记得。”
“为着一只竹蜻蜓,小小年纪的你,是怎么花样玩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