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风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狼狈过,他简直恨不得立即将他面前这个恶心的女人五马分尸,一泄心头之恨。
虽然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但是慕时风面上却还是较为隐忍的,“公主殿下无需忧心,微臣无事。”
宇文青虽说面上是一片担忧的神色,但是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就差没乐颠颠地跑过去笑给慕时风看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气人的本事又回来了,她依旧用得是得心应手,信手拈来啊!
想当初她在东渐的时候,气得百里长风那一圈人简直不要不要的。
但是后来到了北冥之后,好像成天受气的人都是她,她的气功简直无处释放和展示,那叫一个郁闷。
让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功力减退了,所以才这么憋屈,天天都受君无极那个小人的压迫和剥削。
不过现在看来,不是她不行,而是敌人太强大啊!
想到这里,
宇文青又骤然一愣,她又在想君无极了……
坐在一边的慕时风突然感受到宇文青低沉下去的情绪,有些疑惑,不禁看向她。
感受到慕时风探寻的目光,宇文青心中一凛,暗骂自己大意。
随后十分可怜地看向慕时风,捏着娇滴滴的嗓子、泪光盈盈。
“时风哥哥,是青儿拖累你了,都是青儿不好,嘤嘤嘤……”
慕时风眼睛一眯,不动声色地撇开眼,他是抽风了才会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
不过,慕时风的衣服才脱下来没烤多久,还是一片湿哒哒的。
那边宇文谨就披着瓢泼大雨,找到了他们。
宇文青看见浑身都沾了湿气,焦急地站在山洞口时,就像一只小鸟,欢腾腾地就扑进了宇文谨的怀中。
一直神经紧绷着的宇文谨看到完好无损的宇文青,眉间的紧蹙顿时也松了开来,张开双臂接住了宇文青。
宇文青带着一身叮铃铛铛的金银首饰扑过去,宇文谨刚松下去眉头不禁又蹙了起来。
胸口实在是被宇文青那头上的簪子隔得太疼了。
“哥哥!青儿好怕啊!呜呜呜……”
宇文青的嘴角微微一抽,知道宇文青在演戏,所以也十分配合。
伸手摸
摸宇文青的头发,声音温柔道:“青儿别怕,哥哥这不是来了。”
宇文青装模作样的在宇文谨怀里哭了个够之后,这才伸出头来,“哥哥,幸好有时风哥哥一直保护我,青儿才能活到现在。”
宇文谨闻言不禁看向一边已经穿戴整齐的慕时风,声音略带感激,“慕丞相,这次多亏你了。”
而慕时风只是例行公事般地笑了笑,“太子殿下言重了,保护青公主的安全是臣的分内之事,只要公主殿下无事,臣也便安心了。”
然后就听到宇文青欠揍万分的声音响起,“哥哥,既然时风哥哥如此喜欢我,我不如就娶了时风哥哥吧!”
慕时风:“……”这个恶心的女人,是在找死吗?!
宇文谨:“……”
既然来援救的人马已经到了,宇文青一行人很快就冒着大雨从桐山上下来了。
只是刚走出山洞,宇文青有些意外地看到舞榭和白泠居然都跟着上山来了。
舞榭浑身都打湿了,一张小脸儿上全是雨水,看起来惨白惨白的,而眼眶却是一片通红。
而白泠一身的白衣也溅了不少泥点子,狼狈不堪。
看到这一幕,宇文青突然心中一动,又酸又暖的不是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