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沧澜一听,心中忽的一紧,“青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现在很好,只是想找个大夫来再看看。”
赫连沧澜目光紧紧地盯着平静异常的宇文青,心不仅没有放下来,反而悬得更高了。
最后他也没有拒绝宇文青的要求,叫冬至将那晚的大夫又给请了来。
心想着多看看总归没有什么不好的。
老大夫给宇文青摸过脉之后,赫连沧澜立即问道:“怎么样,大夫!”
老大夫捋了捋胡子,“这位公子请放心
,尊夫人无甚大碍,只是有些气血虚弱,需要适量进补,还有切不可像昨晚那般胡来了。”
赫连沧澜一听到那句“尊夫人”,下意识地看向宇文青,见她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心情有些复杂。
正当他还想问一些安胎的具体事宜之时,宇文青便说要和大夫单独谈谈。
赫连沧澜虽说觉得有些奇怪,但他还是出去了。
“不知姑娘还有什么事需要询问?”
宇文青顿了顿,有些恍惚的眼神重新聚焦。
阳光从镂花的木窗照进来,陷进了她暗色的瞳仁之中。
“大夫,你既然会开保胎药,想必也会写堕胎药的方子吧?”
老大夫目光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宇文青,“姑娘的意思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宇文青缓缓点头,“是。”
老大夫慎重地看着宇文青,虽然这孩子还没生下来,还只是个胎儿,但也是条活生生的人命。
况且,看刚才的公子,对这孩子如此上心的模样
“姑娘,你可和刚才的公子商量过了?”
“我不同意!!”
“砰!”的一声,房门突然大开,门扉反弹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两人同时
看向从外面冲进来赫连沧澜。
宇文青正想说些什么,赫连沧澜就对着那个大夫大吼一声,“出去!”
大夫看了看宇文青,有些犹豫,随即转头就对上了赫连沧澜赤红阴郁的眸子。
“滚出去!!”
大夫忙不迭地走了,赫连沧澜紧盯着宇文青。
宇文青面色淡淡地回应他,“赫连沧澜,你这是做什么?”
“宇文青!我不许!我不许你堕胎!”
自从宇文青怀孕开始,他为了照顾好她看过不少有关怀孕的书籍。
现在宇文青肚子的孩子已经快满四个月了,这时候要是堕胎的话,对宇文青的伤害极大,严重的话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他怎么忍心看到宇文青受这些苦痛。
赫连沧澜满身都是化不开的戾气,他碧蓝的的鹰眸厉得让宇文青看得有些心痛。
“赫连沧澜,现在他是阻挠我行动的唯一障碍,只要没有了他”
“宇文青!”赫连沧澜暴喝一声,“他是你的孩子!他是你的骨肉,他身上流的是你的血,难道你就这样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宇文青自嘲似的笑笑,“他的父亲都不要他了,我还留着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