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之顿了顿,“而且在当上状元郎不久,容奕就被……容疆投了毒,不过这件事容府的人怕是没几个知道。”
“后来容奕卧床六年才起来,去年差点进了阎罗殿。当时我还去府上看过他,已经瘦得是一把骨头了。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未娶妻。”
众人见闻言微微一惊,随即便听白尔之继续说道:“所以,比起容奕来,你们要说他大哥容疆与此事有关,我到是觉得可能
性更大。”
赫连子都听了白尔之的描述,几乎是瞬间便猜出了那个男人的身份。
原来他叫容疆,不过他那么好的武功,当年在北冥也没当上武状元,倒是令人有些吃惊。
舞榭听了轻哼一声:“郡守大人,难道你没听过有一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吗’?”
舞榭斜靠在桌子上,翘着一条腿抖抖索索的。
“你看到他表面上如谦谦君子,但你知道他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过几次娼吗?”
“被容疆投了毒?谁知道那毒是不是他自己投的,这卧床不起的六年正好去了南璃兴风作浪呢?”
“而且他还是庶出,要是容疆投毒事情败露的话,对他来说怕是有利无弊吧。”
白尔之听到舞榭像是倒豆子一般,哗啦啦的炮语连珠,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对。
这时宇文青突然说道:“先不管谁的嫌疑最大,先加派人手,把整个容老爷子一家给盯紧了,谁都不要放过。”
“不过这个容疆,我们要重点处理一下。”宇文青顿了顿,看向白尔之。
“前几日我便得到消息,这个容疆的手,怕是已经伸到郡守府里来了
。”
白尔之明显一顿,宇文青继续道:“他想要现将容奕拉下马,拿到整个容府,然后再同郡守府抗衡。”
舞榭瘪了瘪嘴,“想不到这容疆的野心还不小。”
“殿下有主意了?”
宇文青微微一笑:“我们先同容疆说容奕把主意打到了郡守府,所以我们想与他联手除掉容奕,想必容疆听了,定是喜不自胜。”
白尔之恍然间便明白了:“他选择与我们合作的话,他埋在我们身边的人定会有所暴露,到时候我们便引他露陷,便可光明正大地除掉他。”
最后决定了之后,天色也不早了,众人都从书房出来,准备早些歇下明天好早些起来。
而这时刚走出书房门口的宇文苏白,却又突然折了回来。
宇文青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哥哥,还有什么事吗?”
宇文苏白的眼睛亮晶晶,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青儿,舞榭说招媳妇儿就是要睡一起生宝宝的意思,要是明天那个什么二少爷要招你当媳妇儿,你可千万别答应哦!”
宇文青:“……”面如黑墨。
众人:“……”
舞榭瞬间被一万道冰冷夹杂着滚烫的目光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