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青挑眉戏谑道:“容二少果然心胸宽广啊!如此不计较倒也是让人泪目呢。”
容奕看着宇文青:“这种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与他人又有何干系,等青儿同我成了亲,便一清二楚了。”
宇文青敲击着桌面的手指一停,“容奕,谁说要和你成亲了?”
容奕面上的笑意也敛去不少,“青儿,你可不要我忘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
看到容奕面上的神情终于有裂痕了,宇文青心底暗自发笑。
只见宇文青眉头一扬,“我当然记得,其实你不知道我做这件事也是苦心孤诣,正是为了让我们的计划能够更加顺利的进行啊!”
容奕不置可否,看着宇文青继续兴高采烈地说道:“容二少,你应该也是知道容老爷子是最见不得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的。”
“你
看哈,这次容疆拿着这件事到处说,这么大件事容老爷子定会注意到,将这件事情闹大了之后,然后捅出容疆勾结邪教的事情,又把当年他给你投毒那件事情给翻出来,容老爷子定是对你大哥失望透顶。”
“所以,这容家家主之位,容二少还怕会旁落他人吗?”
容奕看着眉眼弯弯的宇文青,微微一笑,有些危险地睨着宇文青。
“青儿说得很有道理,不过,只要容疆勾结邪教的事情白露,那就是死罪,这家主之位也不会落到他人头上吧。”
宇文青咧着嘴打哈哈:“容二少说的也是哈,不过即便是我不说别人也不是会说的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这不是表现出对与容二少有关事情的高度关注、积极参与的态度吗!”
容奕深深地看着满嘴胡话的宇文青,笑道:“那青儿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宇文青大义凌然地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们是合作伙伴嘛!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啦!”
容奕唇角一勾,“青儿的心意,容某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容奕笑得很是惑人,“虽然容某用不着,不过这里还是要多谢青儿早晨送过来的那两车东西。”
宇
文青面上的笑意一顿,不禁有些疑惑,“啥?两车东西,什么东西?”
容奕不疾不徐道:“青儿今晨差人专门送了两车鹿鞭、干贝和养肾大补丸之类的补肾良品到容某府上,容某在此便谢过了。”
宇文青唇角一僵,“啥?!”
她什么时候送过这些东西了?
她怎么可能送这些东西给他?
“你没看错?”宇文青眨眨眼睛:“你确定是我的人送过去的?不是别的什么人你给认错了?”
容奕看到宇文青一脸惊诧看着他急等求证的模样,还似乎认真地回想了一阵,然后才郑重地告诉宇文青。
“若是容某没有记错的话,那驾车来,穿着粉色衫子的男子,便是青儿身边的舞榭吧。”
宇文青的唇角一抽,便听容奕继续道:“因为礼品实在太多,按照我们容府的规矩,便是要在门口一一清点礼品以示敬意,日后好还礼的。”
宇文青的面色已经变黑了。
还你妹的礼,还啥?
两车鹿鞭吗?
容奕眉尾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若是容某记不太清容貌,不过舞榭公子的声音容某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他站在门口朗声报着送来的礼品,容某一听就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