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很快便跟上了宇文青的脚步,两人一路朝着城中奔去。
然而还没走多远,两人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定睛一看,竟然是毕月乌和惊蛰他们。
宇文青心下一喜,连忙唤了惊蛰的名字,惊蛰等人闻讯立即赶了过来。
“宇文青!你没事吧!”
舞榭直接急匆匆地跑过来抓着宇文青左看右看,上下打量。
白泠等人也都跟过来了,连忙询问宇文青的状况,宇文青只说了回去再说。
毕月乌和危月燕也带了不少人出来,两人立即跪倒容奕
的面前。
“属下来迟,还请爷处罚。”
容奕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便让他们起来了。
宇文青转过身看向容奕,发现容奕的额角居然沁出了密密的细汗,不禁有些吃惊。
不过她也没有细想,只是对容奕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进城。”
然而容奕只是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青儿,你们先回城吧,我暂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宇文青一愣,更加坚信了容奕还在生她气的想法。
然后顿时又气上心头,她才懒得管他了,随即转身便对惊蛰等人说:“走!”
危月燕和毕月乌恭恭敬敬地站在容奕身后,没有说话。
容奕负手而立,眸光深邃地看着宇文青离去的方向,直到看到宇文青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
紧绷着的肌肉才猛然松懈下来。
“爷!”
毕月乌和危月燕惊呼一声,然后立即上前扶住容奕的手臂。
然后便看到鲜红的血液不停地从容奕的嘴角奔涌而出,瞬间将容奕湿透的襟口晕染出一片深红来……
宇文青和惊蛰等人脚步不停地向回赶。
不过宇文青忽然停了下来,舞榭见状不禁跟
着已停机,问道:“宇文青,你怎么了?”
宇文青看着不远处的城门眯了眯眼睛。
她总觉得刚才的容奕有哪里不太对劲。
舞榭见宇文青没有说话,不禁又问道:“宇文青,发生了什么?”
宇文青转身对着其他人说:“你们先走,白泠和惊蛰跟着我回去一趟。”
其他人都不禁愣了一下,明显不知道宇文青意欲何为。
不过宇文青说完之后便直接转身朝着原来的方向赶了回去,惊蛰和白泠立即跟上。
舞榭和白尔之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站了一会儿便立即回城了,先回去让府里的人安心才是。
宇文青没走一会儿,便看到容奕的人马果然还停留在原地,她立即隐到了树后。
然后定睛朝着容奕的方向一看,立即瞳孔便紧缩在一起。
容奕被毕月乌和危月燕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唇角不停地涌出鲜血,他动作有些迟缓地给自己点穴止血。
一旁的毕月乌惊道:“爷,您的身子怎么这么僵冷!是不是残毒又犯了?”
危月燕闻言立即给容奕把脉,感受到容奕混乱不已的内息后,急忙就对毕月乌道:“少爷的内息大乱,赶紧给爷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