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元驰沉了脸:“不妥?我没有追究你萧家代嫁一事就已经是高抬贵手,你们最好不要太得寸进尺!”
萧梓煊早年游历五湖四海,对于邵元驰的威压并未觉得有何畏惧,依旧淡定自若的道:“我庆国公府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还望景王殿下三思,您是真的不打算同庆国公府交好了么?”
还未等邵元驰回答,萧梓煊便紧着道:“景王殿下可知这一句话毁的是我三妹妹的一生,景王殿下又不是没见过我这三妹妹,自然也是见过筠溪,二人虽是姐妹但长相还是有所不同,景王殿下掀盖头的时候难道就没看清楚?怎么那个时候没将人送回我萧府?”
“我可是听人提起,景王殿下曾与晗仪私交甚密,她一个女儿家又哪里来的胆子,代姐姐嫁到景王府,可见是有所依仗
。”
话中所言,便是他邵元驰对萧晗仪有着男女之情,不然萧晗仪又怎会冒着风险偷偷摸摸嫁入景王府。
这时萧梓渊也跟着帮腔。
“家中长辈自是不知晗仪代嫁一事,待到发觉之时人已经都抬到了景王府拜了堂,那时父亲怒气冲冲的便想着夜闯景王府要人,祖母好不容易给压了下来,就怕闹得人尽皆知最终不仅萧家丢了面子,也会让景王府难看。后来便派人给我们兄弟二人传了话,让我们去将晗仪给带回来,可奈何王府后院森严,我们也是进不去。”
真是一派胡言颠倒黑白,没想到萧府的二公子看似清新脱俗,耍起嘴皮子倒是利索。邵元驰也不是无脑的人,不然也不会得了这么多年贤王的名号,他最能做的就是隐忍。
说到底,他确实同萧晗仪有了夫妻之实,但给了侧妃的位置倒是抬举她了。但庆国公府的姑娘就算是庶女也比旁人家的庶女高贵的多,做妾怕也不妥。将人给退回去怕是会同萧家撕破脸,好不容易维系的关系又怎能付之东流?
于是道:“本王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我与萧三小姐已经洞房花烛,那么她就是我
景王府的人,是本王的侧妃,这当然是看在庆国公的面子上。”
两兄弟立即拱手道:“谢殿下抬爱,晗仪能得到侧妃的名分是她的福气,这个情我萧家会记得。”
邵元驰点头,他心里盘算着,若是将萧晗仪留下也不妨事,左右就是多养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而已闹不出多大的动静。如此还能得到萧府人的感激,毕竟这件事是萧府有错在先,这情只能欠下,若是自己执意将萧晗仪送回去,那么等着他的就是和萧府撕破脸的下场。
闻言,萧晗仪的心不禁有些雀跃,本以为自己就只能做个妾,但没想到平日里对她极为冷淡的大哥二哥竟然如此帮她,还给她争取了一个侧妃的位置。
而且,听他们的意思,萧筠溪之后能不能嫁进景王府还难说。
解决了眼前的事,萧梓渊和萧梓煊兄弟二人行礼告辞,而邵元驰也换了身衣服打算进宫面见皇上,本来是带着王妃去的,可如今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他只能一人进宫。
看来他的好好想想如何让萧筠溪再嫁给他,庆国公府这块肥肉既然都到了他的嘴边就万没有推掉的道理,这块肥肉他一定要吃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