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爷说的是一脸的喜气,可是许二夫人听罢则是愁容满面。
许贤平坐到床榻上,看着许二夫人不解问道:“你怎么了?难道府中发了什么事?”许二爷常年都在外打理自己的药材铺子,对家中琐事也不是很上心。
许二夫人踌躇良久,这才道:“我也极喜欢溪姐儿,那孩子若能给良哥儿做媳妇我自然欢喜,可那是以前,如今这种情况我觉得不妥,这溪姐儿如今可处在风口浪尖上,咱们让良哥儿娶了她岂不是会连累到良哥儿!”
许二爷面上有些不好看,沉声道:“你怎么如此说,起先与你商量时怎没见你反对,反倒是很乐意,怎地如今变了卦,这事儿都已经和妹夫定下来了,庚帖都换了!”
许二夫人拉了许二爷一把,柔声道:“哎呀,我也不是对溪姐儿有偏见,不然当日大婚仪姐儿替嫁的时候我又怎会留下萧府忙前忙后,只是近些日子听
到了些不好的传言!”在许二夫人心里,她在怎么喜爱萧筠溪,比起自己儿子的名声前途而言那点子喜欢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许二爷怒道:“什么传言,那都是有心之人故意编排的,故意抹黑溪姐儿的名声!”
许二夫人急急道:“可不是么,我自是晓得,这事儿八成是皇后娘娘做的,为的就是想让景王和萧府彻底翻脸,虽然仪姐儿已经做了景王侧妃,但是总没有萧家嫡女值钱。而景王那边也做出了对策,我听说今儿个上午景王冲着溪姐儿的院子喊了半天,说什么非她不娶,要让景王知道了溪姐儿嫁给良哥儿,那咱们良哥儿以后可要如何啊?他就是个大夫,哪有资本和景王一个皇子斗!”
这些话他是听姜夫人说的,也就是卫家的大姑奶奶。曾经萧家的罪过姜夫人,这次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定是不会让萧家好过。
许二夫人也不是个糊涂人,知道姜夫人曾跟萧家结下过梁子,但心中还是犯了合计,这才一番诸多打听。
“而且……”说到这儿有些难以启齿。
“而且,溪姐儿很有可能已经不是完璧,如此不是委
屈了咱们良哥儿?”
许二爷有些恼,立即就翻身下了床榻,怒道:“妇人之见,这件事一听就是假的,溪姐儿嫁的是皇子,早就由宫里的嬷嬷看验过,这明摆着就是那些人的计量,你怎么如此愚钝,听信谣言!”
许二夫人又道:“且不提这件事,就说那景王,明摆着就是冲着溪姐儿去的,我本以为景王对溪姐儿也没有那么重视,不然也不会退婚,也不会收了仪姐做侧妃,这才同意良哥儿娶溪姐儿,可如今景王对着溪姐儿的院子说了那样一番话,可不就是对溪姐儿势在必得?”
许二爷皱了眉头,不悦道:“这件事我和妹夫自有决断,也断不会拿良哥儿和溪姐儿的前程开玩笑,你放心就是。”
许二夫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许二爷厉声打断。
“亲是咱们许家提的,哪有再去悔婚的道理,你且好好想想,今夜我睡书房。”说罢披上外衫就朝屋外走去。
许夫人坐在床榻上想了好半晌,这婚事她坚决不同意,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就算她再怎么喜爱溪姐儿也不能牺牲自己的儿子。
既然许贤平不同意,那么她便自己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