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低着头也没了平日里那股子劲儿,此刻就如打了霜了一般,蔫蔫的低头道:“墨画知错了,不应该做出头鸟,给小姐惹了麻烦。”
萧筠溪依旧以一种严厉的语气说道:“我护着你是因为你是我的丫头,但是不要因为平时在家中对你们放纵就以为也可以在外人面前如此。柳氏母女是惹人厌烦,可那也是主子,在我面前放肆就罢了,再外面如此不仅旁人会说你,也会说我不会管教下人。”
墨画低着头委屈巴巴的说道:“是,墨画谨记小姐教诲。”
萧筠溪微微叹气,略显无奈的道:“也并非让你在外头忍气吞声,你家
小姐还是有些面子的,若是有人欺了你,你也不必逆来顺受,就论今日那丫头要扇你巴掌,完全都不必我出手,下次记得给我打回去。”
墨画扑哧一笑,如平时的样子一般,笑着说道:“是,墨画谨记小姐教诲,下次一定打回去。”
萧筠溪紧着吩咐道:“去备辆马车,我们去寻表哥,然后一道去淳王府。”
上次邵元祺同她说过,皇上的身体有恙,虽然此事被皇后压着,说是仅是小病并无大碍。但邵元祺还是不放心,准确说是不相信皇后。
而且,他怀疑,太医院也被皇后控制,如今也是再替皇后做事。所以想请许良进宫替皇上瞧一瞧。
邵元祺没有夺位的意思,虽然对皇子们明里暗里的争斗不掺和,但不代表他可以放任后宫参政,暗中篡位的勾当。
许良得知此消息也并无二话,随着萧筠溪就去了淳王府。许良早年也常进宫,皇上早年便想让他们父子到太医院任职,但父子二人并未有那份心思于是婉言拒绝,期间也没少在宫里转悠。
所以宫里的一些人还是识得许良的,邵元祺提议,让许良扮作小厮模样随着他去面见
皇上,萧筠溪就在宫门外等着消息。
邵元祺和许良进了宫,萧筠溪就等在宫门外窝在马车里打算微微眯一会儿,可天总是不遂人愿。也不知皇后如何得知她在宫门外,便让太监来请她去坤宁宫。
萧筠溪仰天惆怅,她可不想去见皇后啊!
皇后的话她不敢不从,笑着下了马车,端庄从容的随着小太监去了坤宁宫。刚走到正殿门口就见一个相貌清秀的宫女在等着他们。
宫女面上淡淡的丝毫没有丝毫表情,语气中也听不出任何情绪:“皇后娘娘请萧大小姐去偏殿说话。”
萧筠溪微愣,自己上一世顶着景王妃的头衔自然是没少同皇后照面,每次都是在正殿说话从未被请去偏殿,她知道偏殿是皇后娘娘的寝宫。
萧筠溪微微颔了颔首,说道:“劳烦姑娘引路了。”
偏殿里,皇后娘娘坐在榻上,略微慵懒的斜着身子,正在同坐在她脚边的女子说笑。女子一身丁香色的衣裙,梳着少女发髻,正对着皇后一边说话一边给皇后捏腿。
萧筠溪仅仅就看了一个背影,可这背影竟让她有股子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让她没来由的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