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陌忙的拾起被邵元祺丢到地上的鳞片,狠瞪着邵元祺道:“唉!你这人还是这般让人看着火大,不要就不要呗,你丢什么啊。”
萧筠溪突然道:“你还说,你不说这个东西能把我伪装成妖么?怎么一下子就被三娘识破了?要不是你这个破东西,我也不会被三娘捉去。”
离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底气略显不足的道:“没想到五年不见,三娘修为竟长得那般快,都比我高了,被她识破也属正常。”
叶卿则是咬牙切齿道:“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人才有这般修为,早晚有人扒了她的狐狸皮。”
萧筠
溪眨巴着眼睛,印象中的叶卿可没这般疾言厉色过,不由得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邵元祺。邵元祺微微低了身子,靠到他耳边轻声道:“那三娘是赤狐族的族长,当年狐族爆发内乱白狐一族被赤狐族围剿,如今只剩下为数不多的白狐了,所以叶卿很是痛恨三娘。”
萧筠溪了然,灭族之仇不共戴天,就如她同邵元祺和萧筠蕾之间的仇怨,只有你死我活才能化解。
这时,离陌不合时宜的凑了过来,贱兮兮一笑:“本以为邵元祺这辈子都是个孤独终老的命,没想到竟然栽到了你的手里,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萧筠溪疑惑问道:“嗯?孤独终老的命?此话怎讲?”
离陌又贱兮兮一笑:“他以前可是惹了不少桃花,那山林的蛇妖啊,山猫妖啊只要是母的,看了邵元祺那可就是走不动道儿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邵元祺就一把扯住了离陌的衣领子,怒目圆睁。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掳走溪儿的帐还没给你算呢!”
离陌见邵元祺一副吃人的模样,不禁咽了咽口水,讪讪道:“都说了是个误会,我只不过是想
将你引出来,想和你打一架,你那个京城附近多是牛鼻子老道,我若在京城闹事还不得被活刮了,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这就是妖帝不敢在京城行动的原因,京城城外东南西北四方都有修道门派镇守,专降妖除魔,京城皇宫内亦有道士坐镇,当年邵元祺得以保全性命不光是因为皇帝坚持,还有道士们的出言劝说。
邵元祺虽然有一半是妖,但有一般还是人,而且他一个孩子也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那些道士们也建议皇帝留下邵元祺,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而至于白妃为何能在京城相安无事呆了十年,那就不得而知了,其中缘由也只有白妃本人知晓。
邵元祺突然目露寒光,又将脸凑近了些,铁青着一张脸怎么看怎么可怖,就听他阴森的声音响起,成功的让离陌浑身一哆嗦。
“打架好啊,正好本王心里憋着团火,等船靠了岸我定会将你打的你亲娘都不认识你。”
离陌突然觉得掳走萧筠溪是个错误的决定,邵元祺好像着火了!谁知他竟无厘头的来了一句:“那什么,我娘早就死了,她怕是想认都认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