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二人看的是聚精会神,萧筠溪不由得狐疑问道:“滴血认亲可是最直接的方法,皇后难道不怕么?八殿下不是她所出,这血自然是融不到一块去,一眼就能看出八
殿下并未皇后亲生,如此一来就更不可能是皇上的儿子了。”
邵元祺笑道:“她敢如此做自然是早就想好了对策,不然她十一年前又哪来的胆子将邵元彻给抱紧宫里来。”
萧筠溪想想也是,不由得担心起来。
“如此就不能证明清莲说的话了,那可要如何是好?若是知道皇后留了这一手我定不会让清莲以身犯险,这可是要被杀头的。”萧筠溪真是有些急了,这样子她岂不是害了清莲,得知温仪怀孕之后这个主意是她想出来的,若是因为这个差错,清莲被砍了头,那她这一辈子心里都难安生。
邵元祺失笑,看着萧筠溪焦急的模样,真有一种从树上直接跳下去的架势。萧筠溪转头瞧见邵元祺笑嘻嘻的模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推了推邵元祺,气恼道:“你笑什么,自家房顶都要着火了,你还笑的出来。”
邵元祺拉住萧筠溪那不安分的小手,说道:“别急,我自有法子,你忘了你家王爷可不是普通人。”
说话间,邵元彻已经走上前去,将手指划破了一条口子,用力挤了挤将一滴血滴入瓷碗中。血液滴落时产生的波动
让水面起了波澜,就见两滴血在水中心打转。
众人屏气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水面,几个呼吸的功夫,两滴血周旋几下之后融到了一处,融成了一个整体。
皇后松了一口气,邵元彻也送了一口气。清莲微微垂了眸子,他早就料到会如此,皇后不可能没有准备。
皇上也是松了一口气,若此事是真的,那他就是最糊涂的君王。给旁人白养了十一年儿子。正当他打算治清莲的罪时,突听一旁收拾瓷碗的小太监惊呼道:“分开了,又分开了。”
皇上闻言立刻转身去看,适才还融到一处的血如今已经分开,两滴靠在一起,却丝毫没有相容的迹象。
皇上怒了,扬手就打翻了茶几上的瓷碗,厉目瞪着皇后,沉声问道:“皇后,这是在怎么一回事?”
皇后忙不迭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怎么会这样,她明明让嬷嬷将水掉了包,应该是能融到一处的啊。
只是皇后不知,那水确实是被调了包,水也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这么多年一直都准备着就是怕会遇到今日这般情况。
可血未融到一处的真正原因是树上面那个施法的男子,邵元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