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筠溪?”李柄疑惑的重复了一遍,下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大了眼睛,萧筠溪就是邵元祺未过门王妃的名字。
李柄突然哈哈的大笑,原来如此,他笑了一会儿,突然骂道:“你这个贱女人,竟然设计骗我,老子当时怎么没睡了你……”
啪的一声,萧筠溪扬手就给了李柄一个耳刮子,邵元祺也是一阵暴怒,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死死的掐住了李柄的脖子,掐的他喘不过气直翻白眼。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
萧筠溪连忙制止道:“不要,留着他还能恶心恶心李商。”
邵元祺虽然很想掐断李柄的脖子,但是她媳妇都这样说了,也就强忍着怒气松了手。
李柄终于可以呼吸,猛地吸了两口,却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萧筠溪到现在还忘不了
李柄手搭在她肩膀上的感觉,真是恶心的紧。于是接着道:“我们女人向来小心眼儿的很,为了报复你曾对我动过不该有的念头,要你两只手不过分吧?”
邵元祺冷哼:“便宜他了!”此话一落邵元祺一个眼神副将就心领神会,拖着李柄出了屋子,下去砍手。
萧筠溪又冲着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另外两名将领道:“一会儿收拾收拾,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在吃顿好的,带些干粮,带着你们端王殿下回都城,我们会派人护送你们的。”
两名将领闻言一愣,让他们回都城?
萧筠溪道:“记住,好好看护端王殿下,不可有任何的闪失。”她就是想用李柄恶心恶心李商,给他来个下马威。
他们不久之后就要攻进都城,毁了古蜀皇宫。
李商做的一切,她萧筠溪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将士们将古蜀的两名将领带了下去。而邵元祺此刻却不关心这些,而是关心起萧筠溪的手。他拉过萧筠溪的手细细打量,担心问道:“溪儿,你手疼不疼?以后打人这种力气活交给为夫做,你指谁我打谁。”
萧筠溪嘿嘿一笑,心头暖暖的,她再次窝在了他的怀
中,道:“不疼,你再抱我一会儿我就不疼了。”
……
一连几日,他们都在松城休整,此次大战并未出现太多的伤亡,受伤的士兵都是轻伤,估计再停留个几天他们就能恢复元气。
本以为松城一仗极其难打,却不料古蜀已经是强弩之末,竟然派来了李柄这个窝囊废。古蜀朝堂之事李商怕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吧,不然怎会寻不到一个能用之人,选了李柄也是无奈之举吧。
邵元祺没有再去见那个长相和白妃一般的女子,而是交代副将等人伤好了之后安排她去一个平静的小镇,让她安稳的生活。
萧筠溪明白邵元祺的心情,当得知自己母妃活着的时候,心中应该是激动欢喜的吧,可是居然是假的,是一场梦,这种事情怕是谁都接受不了。
城主府成为了邵元祺等人的落脚之处,邵元祺的大军则在城中安营扎寨,以免松城百姓出现什么动乱,这个时候最怕出现乱子。而萧梓渊则是带着羽林军扎营在松城外,以免敌军趁机偷袭。
不过,邵元祺推断,不会有敌军这个时候会来偷袭他们。这个时候李商怕是已经焦头烂额了吧,他们已经离都城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