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章王,我们之间明明合作的非常愉快,你为何要去帮助邵元祺,说,你是不是给了他们解药。”邵元驰恶狠狠的问道,现在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平章王,若非如此他还能指着蛊毒来和邵元祺搏上一搏,如今倒是没有任何希望了。
平章王道:“合作愉快?那是太子自以为的,我可从来没有说过合作愉快,记得太子当初承诺我什么事情?怕是太子贵人多忘事,早就不记得了。”
邵元驰曾答应过平章王,二人合作他便帮助平章王夺位。
平章王是老平章王的儿子,就算皇上要传位也是紧着儿子们来,他若是想要登上缅国的皇位那就必须扳倒皇帝的所有儿子。
这无疑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且不说朝中少有人会拥立他,单说自己手中能用之人也少之又少,想要逼宫那更是天方夜谭,所以他起初才会和邵元驰李商等人合作。
可这合作却是个错误,不禁没有得到应得的,还赔上了自己的妹妹。
邵元驰突然道:“平章王,你若现在帮助本宫杀了邵元祺,本宫定然会帮你夺了缅国的皇位,你看如何?且本宫是太子,这大玄的皇位自然是我的,你可不要合作错了人,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平章王眼光变化,瞧着邵元驰的眼神就似看一个傻子,这目光让邵元驰瞧着浑身不自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中发虚。
这时,平章王突然哈哈大笑两声,随即道:“太子殿下说笑了,缅国的皇帝半个月前已经驾崩,如今缅国正在筹备本王的登基大典,不出七日的时间,本王就是缅国的皇帝,自然不需要你的帮助了,所以你与我之间的合作不成立。还有,有没有打算帮我夺位你心里清楚,别当本王是个傻得。”
邵元驰一怔,缅国皇帝半个月前崩了,那他为何没有收到消息?再瞧平章王面上自信的笑容,明了,定然是他暗中拔出了他的眼线。
邵元驰气的牙痒痒,他料到平章王会因为郡主的事情对他有怨气,却万万没想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自己还以为尽在掌握,真是可笑。
怕是旁人瞧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平章王接着道
:“若我死守着和你的合作,还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才能登上皇位,还好淳王殿下肯出手相帮,且是尽心尽力,我自然是要感激一番的。”
邵元驰沉着脸,问道:“你当初给我蛊毒的时候说此毒没有解药,平章王,我需要你的一个解释,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平章王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认真的道:“自然,这蛊毒是我缅国第三任皇帝研制的,为的就是投入战争使用,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解药,太子殿下用毒之前不是也调查过么?不然怎会安心使用。只不过,我说没有解药,那是旁人愚笨,配制不出解药,我可不同,想要配制出解药那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情。”
邵元驰心中一紧,眼前的平章王他到底是小看了,他突然意识到,之前他写信合作讨要蛊毒的时候他那般的痛快,实则已经是和邵元祺狼狈为奸,怪只怪他技不如人。
邵元祺突然道:“太子殿下,您可之为何会失败?因为你对谁都存了利用的心思,当初想要和萧家结亲,和古蜀联姻,在到后来的宣武候府,哪一个不是被你利用,若非真心换真心,你永远都不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