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司徒毅虽然打了她一掌,但也算帮了她,不然她女子的身份被揭穿,别说要给父母昭雪,恐怕她自己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砚心身上的毒?”
司徒毅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俊眉微拢,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不说,不然日后必定还会造成麻烦。
“砚心并不是中毒。”
“不是?”桑行惊讶,她给砚心把过脉啊!
“嗯,她从小就患有一种疾病,平常与一般人无异,饮酒之后疾病就会爆发,疯狂吐血,陷入昏迷,脉象就像是中毒了一样。”
还有这种病?
“所以,她不能饮酒是吗?”桑行呼吸一滞,那这次砚心旧疾复发岂不是因为自己了?
司徒毅点头。
桑心一时心中发堵,心绪复杂起来。
原来砚心不是被人下了毒,竟然是自己害的。
“你也不必内疚,砚心会没事的。”仿佛是一眼洞穿了桑行的心事,司徒毅开口道,“至于上次的案子,本王会暗中派人去查。”
上次的案子?幼女失踪一案吗?
桑行等着司徒毅继续说下去,司徒毅却不说了,反而转眸凝着她。
“还疼吗?”
男人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桑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注意到男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脖颈处,桑行耳根子一热,瞬间想起什么。
心里更郁闷了。
早上换衣服的时候,脖颈一侧两排齿痕清晰可见,一圈皮肉外翻,混合着血迹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桑行怕被人看到,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想法,特地选了一件衣领较高的衣服,将伤口上了药遮住。
此刻,司徒毅提起来,桑行又是羞愤又是委屈。
想到自己昨夜被水沁凝下了药,意识不清,可能有点失了分寸,但司徒毅也不能借机那样对自己啊。
又是咬又是亲,简直就是变太。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是一个男人的身份好吗?是有异于常人的
喜好?
桑行忽然又想起来前几日去找他,说自己不能娶亲。这个男人的第一反应说她是太监,然后又说她好男风。
就说这脑回路为何这么奇葩呢,原来是他自己有问题。
清了清嗓子,桑行有点尴尬地说道:“王爷的恩情,桑行一定谨记,只是昨晚桑行是被人下了药,若有什么不太好的举动,王爷不要当真。”
这样暗示的够清楚了吧。
司徒毅却不理她的话,仍旧固执地问:“疼吗?”
嗯?意识到对方可能也觉得这种特殊的癖好不好说出来,桑行也不再多言,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疼。
谁知对方竟然冷哼一声,“不长记性,下次狠点?”
下……下次狠点?
桑行僵在原地,直到司徒毅一甩袍袖,将一瓶药扔在桌上,说了一句小心留疤,扬长而去。
桑行还在那句话中没有回过味儿来。
这还上瘾了?还下次?
流忙!变太!
眼梢轻垂,执起那瓶被司徒毅放到桌上的药膏,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明明还是有些生气愤懑,可桑行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默默地将那瓶药收了起来。
反正是他咬伤的,收他一瓶药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