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举着火把赶到桑行所说的地点,四周一片寂静,根本就没有打斗的声音,慕千识眉目紧锁,心中满是担忧,不会真出了什么意外吧。
桑行的反应自然是装出来的意外,“咦,怎么没有动静了,我走的时候还打得很激烈呢!”
慕千识双手紧握,每走一步都格外沉重,某种非盛满不安。
“对,就在那儿。”桑行眉目一亮,冲着一个地方遥遥一指。
慕千识心跳踉跄,一把抢过一个家丁手中的火把,比谁跑的都快,冲了过去。
桑行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唇,不过很快就在夜色中消散隐匿,拾步走过去。
火光照耀下,
只见地上马车的碎片到处都是,铺撒了一地,地上甚至还扔着一包打开的还未吃完的馅饼,却并不见慕晓。
人呢?
这下子轮到桑行震惊了,这两三个时辰的功夫,尸体怎么不见了,难道是有人来过,把慕晓的尸体带走了?
不对啊,一般人遇到一具满是鲜血的尸首,不吓个半死就不错了,谁还会没事把尸首带走,难道是慕晓认识的人?
若是认识慕晓的人,定然知道慕晓是慕千识的儿子,捡到了慕晓,还不第一时间把慕晓带回木府,可看慕千识的样子,完全是毫不知情。
这怎么可能?
眸光触到地上散落的那包馅饼,已经打开了,而且有一块馅饼还是被掰开的状态,上面甚至沾染着血迹。
桑行瞳孔一敛,蓦地响起什么,她记得在司徒毅出现之前,慕晓派车夫去城里买吃的,而慕晓死的时候,车夫并不在,所以地上的那包馅饼应该是车夫买的,车夫回来了。
莫非是车夫把慕晓带走了?还是很奇怪啊,就如同先前所想的那样,车夫是慕府的人,如果回来带走慕晓,不是应该送回慕府吗?
难道是因为害怕,所以把慕晓埋了?
桑行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还有一点奇怪的是,馅饼如果是车夫买的,为什么会吃了一半,扔
下了,还沾染着血迹。
怀着满腹的疑惑,桑行拾步上前,弯腰,刚要把那一包馅饼拾起来,却被慕千识抢了先。
桑行怔了怔,站起身子,抬眸,便看见慕千识苍白着一张脸,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儒雅翩然。
垂眸看了看手中的馅饼,慕千识略显枯燥的手都在颤抖,将饼扬手交给了一个下属,几乎是崩溃的嘶吼着,“去查一查,这一包馅饼是出自什么地方?马上!”
“是!”下属领命而去。
桑行看着他忽然颓丧悲伤,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的样子,心一抖,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领口蓦地一紧,一抬眼,已经被慕千识一手抄住。
“你说,你把阿晓带到哪里去了?你不是说他在这里的吗?”慕千识咆哮着。
“不是……我……我走的时候,他真的是在这里的。”桑行撇过视线,不敢去看慕千识蕴满了风暴的眼睛。
第一次,她发现这个看上去斯文有礼的男人,发起怒来是这样的吓人。
“不是?若不是你拿出什么桑家发绣,阿晓会约你出来吗?你说,你跟桑婉婷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那个坏女人让你来找阿晓的?是不是她带走了阿晓?”慕千识暴喝着,声声质问。
桑行被问的一脸懵,又是桑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