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顾北烟问他的问题,他也没有回答,比如,为何会好心的要送桑行,再比如,红衣教的那张被盗走的药方如今又在什么地方。
马车粼粼,不一会儿,三人就回到了御都府。
“有手帕吗?”下马车之前,慕晓骤然出声,问出这么一句。
顾北烟一愣,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是在和自己说话,还有些不大相信,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慕晓剜了她一眼,“不然呢?”
“没有。”顾北烟回的干脆,就算她有,现在也湿了吧,还怎么用。
慕晓蹙了蹙眉
,眼神中嫌弃之色毫不遮掩,“一个姑娘家家的,连个手帕都不带。”说着,随手扯了扯自己的袖袋,从里面掏出一个湿哒哒的帕子,扔给顾北烟。
“做什么?”顾北烟一头雾水。
“桑行是蠢,我看你是没脑子。”慕晓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你的脸。”
顾北烟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脸已经恢复真容了,若是被御都府的人看到就不好了,原来问她有没有帕子是让她遮脸的。
御都府的守卫见桑行被抱着回来,昏迷不行,且慕晓又有慕府的腰牌,便也没有阻拦,顺利的放行。
慕晓抱着桑行直奔桑行的厢房,因为顾北烟并不住在御都府,御都府自然也没有她的住处,她就跟着慕晓往桑行的房间跑。
因为每日都会有人洒扫,桑行的厢房并没有上锁,一脚踹开厢房的门,慕晓阔步而入,顾北烟撇撇嘴,紧随其后。
慕晓将浑身湿哒哒的桑行放到床榻上,蹙了蹙眉,回身指着顾北烟,“你先出去!”
“你要做什么?凭什么让我先出去?你不会是要害她吧?”顾北烟连珠炮似的,一连三问,小脸上满满地警惕和不解。
慕晓一脸黑线。
歪了歪头,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个身材娇小的姑娘,“你难道就不需要换身衣服吗?”
呃……顾北烟低头看了
看自己的身上,虽然穿的比较厚,但还是浑身湿哒哒的,可是这御都府也没有她的衣服呀。
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慕晓的声音又接着响起,“你不需要,桑行需要,你难道没有看到桑行现在已经染了风寒在发热了吗?你一个大姑娘,还要在这里看男人换衣服吗?你若是真的关心桑行,还不如马上去抓副退烧的药给桑行煎了。”
慕晓一字不顿的说完,转身去衣橱里找桑行的衣服。
顾北烟汗哒哒的低头往外走,她还以为慕晓是真的问她要不要换衣服呢,没想到就是为了挖坑怼她呀。
好吧好吧,不管怎么说,慕晓有一句话还是对了的,她现在得去给桑行抓一副退烧的药才好。
顾北烟一走,慕晓即刻转身走到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周没人,便把门关了,上拴。
又走到窗边,将窗子也关了,最后才站到桑行的床榻前,唯恐是自己断脉断错了,慕晓一撩衣摆,坐在床沿上,再度伸手探脉。
微砺的指尖触上桑行滚烫的手腕,慕晓心尖儿蓦地一抖。
抿了抿唇,慕晓眉心微拢,大手触向桑行的腰带。
当裹胸的纹路透过薄薄的湿透的里衣出现在慕晓的面前,慕晓清冽的眸子一沉,一把扯过被子盖在桑行的身上,良久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