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提醒她不到时候,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报仇。宁婉君咬紧了牙,强行压下恨意,看向下一个人。
虽然样貌出挑,继承了宁家美人基因,但眉峰挑着几分跋扈,破坏了美感,是在来时路上推她下水,故意害她来迟的宁媛蓉。前世她以为宁媛
蓉本性不坏,只是顽皮爱恶作剧,事实上这女人跟她姐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她看过去,宁媛蓉还轻蔑的哼了一声。
可宁媛蓉却不知道,最高的轻蔑不是侮辱,而是干脆漠视,一个字都懒得搭理。
“孙女拜见祖母,见过大娘和两位姐姐。”
宁婉君垂低眉目,款款一福身。
“起来吧。”
老太君不冷不热的说道。
“是。”宁婉君刚刚起身,便有人不愿就此揭过,只听张茹梅接话道,“婉君,今日怎么来的这么迟?反让老太君在此等你,宁家规矩不多,孝道却是少不得的。身为宁家嫡女,怎能让人看了笑话?”
来了。
宁婉君就知道大房抓到机会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路上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当即恳切的道。
“大娘这是哪里话,婉君就是再不懂事,也不敢劳动祖母等候。前阵子老太君要考校我们姊妹的画技,婉君唯恐
让老太君失望。故而苦练多日,一时忘了时辰,路上又不慎落水,这才来迟,还请老太君责罚。”
说是请罪,实际上每句话都搬出了宁老太君,半点闲话都不带,噎的张茹梅一时无言。
宁媛如眸光一闪,宁婉君绝口不提她落水的原因,难道是算好了一旦提起,这边就会反告她诬陷自家姊妹?届时宁婉君拿不出证据,可就要吃个大苦头。
“行了,下次仔细些。”
老太君淡淡的道,摆明不想纠缠在此,客人马上就到,这些小事毫无追究的必要。
错过了最好发作的时机,张茹梅也只得悻悻住口。
“婉君,你还好吧?”宁媛如一脸焦急关切的问。
“多谢姐姐关心,只是受了点惊吓,不妨事的。”宁婉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恨出血,面上却笑脸相迎。
正在说话间,门外的嬷嬷敲门而入,禀告道,“老太君,二位贵客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