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君扮猪吃老虎,反将一军,这一口气,宁媛如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今日这仇,她宁媛如必须报!
老太君瞧着宁婉君,眼眸微眯,自己的确以往都苛待了这个孙女。
再观宁婉君,落落大方的模样
,倒也显得懂事洒脱。
这个孙女一直被大房压着,不妒不恨却被人算计,今日她算是看透了。
可偏偏宁婉君没有半句怨言,到引得老太君心中颇有些愧疚。
这便是宁婉君的盘算,老太君便是宁家的掌权人,只要得了老太君的欢喜,那她就能在宁父归来之前,保护好娘亲与胞弟。
宁婉君泰然自若的行到了雀姑的边上,“有劳雀姑了。”
她素手纤纤,盈盈一挥,将那盖着上古真迹的素色锦缎揭开,众人都屏气凝神。
只见那碧绿色的琉璃挂杆中央,挂着一卷画轴,画轴上缠着碧绿色的细丝锦缎。
宁婉君神色自若瞧着那画轴,伸手将那细丝锦缎的活结扯开。
画轴陡然下移,将那上古真迹的
全貌引出。
只见这上古真迹并非普通的水墨画,而是彩墨绘品。
画纸微微泛黄,显出陈旧之感。
其风格清雅秀俊,画中无庭无院,唯有一处桃花树。
花苞绯红上枝头,花瓣垂落飘风中,树下一女子珠花簪头,一席红衣,体态纤细优美,似是在等什么人。
此上古真迹乃是结合人物与画景写意,比起蓑翁垂钓的深远意境,江南山河的壮阔大气,此画更能叫人深入其中,带入真情实感。
只是一眼便沉醉其中,仿佛能够切身感受画中传递出情绪一般。
就连轩辕鸿周身冷冽的气息也收敛了不少,眼神略过宁婉君的时候,眸色变得温情了几分,“此画果真非凡,能控人心绪,不愧是上古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