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吗?”元将离嘴角含着笑,好似穿透人心一般,言语之中直指一人。
“他?”宁婉君微微一愣,却很快明白过来,元将离口中的他到底是谁,她浅浅一笑,凝视元将离,“看来元公子是势力渗透了得啊,竟远在千里之外,却也能够熟知大殷京城的情况。”
“如此便是承认了?”元将离到也不答,只是低声道:“可如今你要选定的人,并不是他。”
“我与他倒是相识多年,深度明了他的脾气,他那么中意你,能够答应你帮助你这般做,一定是将你放到了心里面。”元将离好似感叹一般,“如今看来这世间上的人,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宁婉君眉宇舒畅,桃花眸之中流光溢彩,她落子间,元将离已败,她不由浅笑道:“元公子,此地不宜久留
啊。”
“夏无忧可不是吃素的。”她幽幽的端起一杯温茶,轻珉一口,只觉得日头越烈。
天光渐走,时时流逝,很快已是暮时。
呼延博瞧着眼前的与之对弈的宁婉君,不由眯了眯眼睛,只觉得身后一阵阵森冷寒意袭来。
他抬眸去望,瞧见的却是立在宁婉君身侧的铁面护卫,那护卫一声湛蓝衣衫,长身玉立,执剑抱拳。
宁婉君瞧见呼延博的视线,不由垂手落子,低声道:“江回是家父请来的护卫,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因为我身子骨很差,体内郁结,所以时不时需要封穴待治,江回救了我几次了。”宁婉君温言软语出口,未曾呼延博有半分的回答,便将江回的来历与必须留下来的事情,说的明明白白。
呼延博凝眸去往,虽瞧不见江回的模样,但他周身透出来的寒气,却叫人心生一震。
“原是这般。”呼延博垂眸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低声道:“我倒是认识一些名医,若是宁小姐不介意的话,大可将这件事交给我去办。”
他心中是别有所想,毕竟江回这样一个武功高手在宁婉君的身边,多多少少他心中还是有几分忌惮。
“就不麻烦三皇子了。”宁婉君毫不犹豫的断然拒绝。
呼延博落子间,眼底闪过一抹喜意,此刻棋势已不知不觉间见了输赢的态势,“宁小姐注意了,可别分了心。”
“自然是不会,三皇子虽平日里儒雅含笑,但这棋
艺却颇好,好似我也不及半分。”宁婉君浅浅一笑,小女儿家姿态尽显。
她桃眸温眉,眼底温情无限,终勾了勾唇继续说道:“如今看来倒是我有些自视过高了,三皇子还真是深藏不漏。”
“宁姑娘的棋艺非凡,我尽全力在宁姑娘的眼底,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呼延博含笑,依旧是一派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模样。
“不,这句局是平局,看来咱们还得再战了。”宁婉君轻声一笑,声音疏朗犹如清风拂面,呼延博微微痴迷,却感应到一股阴冷的视线。
宁婉君不由轻咳一声,那视线的威压才堪堪消失不见,二人又战了几局几近都是平局。
直到最后一局的时候,才是输赢既定。
呼延博面上都是和煦温暖的笑意,他敛衣起身,道:“承让了。”
“宁姑娘,你我也算是颇为有缘了,几次三番的相遇,不瞒你说,我在锦川那次就已经心仪姑娘了,只是不知道姑娘是何心意?……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明日,我就向父皇说明此时,让父皇亲自赐婚,可好?”
宁婉君面色沉静,雪颜白皙,嘴角勾起一抹笑,“正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既然三皇子赢了我,我便是应当准守诺言。”宁婉君不偏不倚的端坐着,优雅姿态尽显,眼中似有风华绝代,睥睨天下的气势,直叫人心生一震。
此刻已是月上中天,漫天繁星映照苍穹,呼延博抬眼去望,不由笑的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