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被欺负,他肯定会报复回来。
小姐没有武功,到时候…
“等的就是他来。”龙希宁薄凉的笑意漫上脸颊,淡淡的语气显的很是漫不经心。
“……”镜慈疑惑,有些不明白。
“回去再说。”龙希宁利落的转身,她现在要加快速度练功…
这场大婚迎接的绝对是一场劫难。
她不能成为百里玄烨的帮手,也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回头让忠叔吩咐个可靠的侍女去伺候她,避免出错。”龙希宁走到一半的时候,对跟随而来的地幽吩咐了句。
“是,王妃,属下这就去办。”地幽立刻令命转身而去,和她背道而驰。
院中,镜慈立刻把盒子打开,看了看
里面东西,她抿唇:“王妃,她果然没怎么动过。”
“警惕性到是不低!”龙希宁扬了扬唇,不过…她这东西只要动了…那就是绝对的有效。
“那怎么办?”
“无妨,沾了点就已经足够了。
以后每日在她的饭中加点,不要加多了。”龙希宁弹了弹手上的指甲,泛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什么东西?”
“罂粟。”她嫣红的唇一笑,带着可怕的寒意。
这古代的罂粟没有经过提炼,提炼之后就是可以毁掉一个人的东西。
上官剑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她中的罂粟只会让她欲——罢不能,解不掉,却又日日癫狂。
这种东西…
她比较稀罕。
“这个是什么东西?”镜慈还头一次听说这个罂粟,难道是什么很厉害的毒吗?
龙希宁懒懒的躺在贵妃踏上:“不是毒,但却是能让人欲——罢不能的东西。”
“奴婢知道了。”镜慈小心翼翼的提着盒子出,走到一半的时候陡然响起什么道:“小姐,付伯说有急事要找您。”
龙希宁骤然睁开眸,凉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三天前。
但因为这几日你都很忙,所以没说。”镜慈被她的目光吓了一跳,
这种目光还真的是很少在她身上看到。
龙希宁双腿盘膝而坐,半敛着眸轻声到了声:“嗯。”
“奴婢告退。”镜慈离开没多久,无双的脑袋就从门外窜了进来,看着在榻上在练功的人,悄悄的走到过去。
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却还没靠近就被一排的银针射了过来。
刺的他连连跳脚:“你要谋杀我吗?”
龙希宁凉凉抬眸:“不声不响的进来,没射死你,是你的荣幸。”
无双嘴角抽抽:“你这才刚刚嫁进来,这嘴就学的和那家伙一样毒。”
“过奖。”龙希宁挑眉,不可否认他的话。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螃蟹横着走。
她嫁的这人虽然不是螃蟹,但也可以横着走。
“做吧。”龙希宁指了指那边的空位,然后下榻给他参茶。
“我就喜欢喝你制的茶,不过…你这么好心给我奉茶,可是有什么条件?”无双的喜乐乐的接过她奉的茶,还没喝到嘴里陡然一愣,狐疑的眯着眼问。
“你能有让我得到的条件?”龙希宁白了他一眼,给他参茶不过是因为他之前帮过她。
“没有。”
无双的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坚决不能承认他身上有她能要的东西。